他垂下头,听命道:“是,属下定为山主寻来。”
……
如沈丹熹预料,昆仑君将山主试炼一事又压制了五日,最终还是顾忌昆仑上下愈演愈烈的呼声,同意重启阆风山山主试炼。
阆风山的祭祀台位于群宫之上,由阆风山上白石砌成,共三层高。平日里,山雾环绕,这一座祭祀台消融在山雾里,让人寻不到踪迹。
只有在重要祭祀活动时,由昆仑祭司手持玉圭,经过繁复的祭礼仪式,行开山唱祷,才会显现于世。
祭礼进行到一半,山雾往此处聚来,白石祭台自雾中缓慢成型,山雾便也越发浅淡。……
祭礼进行到一半,山雾往此处聚来,白石祭台自雾中缓慢成型,山雾便也越发浅淡。
昆仑君敛眉肃目,亲自踏步走上祭台,登上最高一层。
沈丹熹跟随在他身后而上,停步立于祭台左侧,她身穿一袭流光锦缎裁制的白裙,外罩一重绯色的轻纱,臂间飘带无风自扬,长身玉立,目不斜视地看着台中石碑。
殷无觅站在祭台右侧,同是一身白色衣袍。
经过一个月的闭关疗养,有扶桑仙果,再加上昆仑君相助,他心口那道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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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复日日经被剖离,身受重伤于澧泉疗养,连镇山令都难以调动,哪能有空暇来这一处祭台。
但在名义上,他依然是已受过加封的阆风山主,却连有人私自登上了祭台都不知晓。
这一枝桐花,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打在他这个名不副实的阆风山主脸上。殷无觅转眸往沈丹熹睨去一眼,后者眼中映着那一枝桐花,眉目飞扬,肆无忌惮。
从始至终,沈丹熹连一个眼神都未分于他身上,她浑身冷锐的气场在他们之间划下鸿沟,似乎连看他一眼都觉脏污。
之前,殷无觅会为她的无情而痛苦,现在,逍遥丹抑制了他的负面情感,他已不会再轻易被她的一个眼神刺伤。
再次站到神女身边,殷无觅终于维持住了自己的体面,对于神女的挑衅,回以一个满是纵容和宠溺的微笑。似向众人表明,他对神女的感情依旧,神女私自登上祭台,也是经他允许的。
祭祀台中的场景通过悬立于两侧的明镜录影转送至天墉城中。
天墉城中心的广场,矗立一块三丈见方的影玉,影玉通体雪白润泽,切面平整而光滑,其内显示出的影像,正是阆风山祭台之景。
天墉城众人挤满了广场,从天到地,几乎塞满每一处空隙。
漆饮光分出一缕元神捏做巴掌大的麻雀,把羽毛都快挤秃了,也没能成功挤入进去。
这样的盛况,他上一次有幸得见,还是当年被处以剔骨之刑时。只不过当时他是万人瞩目的中心,现在,他被阻挡在人群背后,连一根毛都挤不进去。
如此重要的场合,漆饮光一个外人是断断上不去祭台的,就连在天墉城中,他也得乔装打扮,遮掩住自己的真身才敢走上街头。
否则,恐怕真会如大长老之前担忧的那般,被人拖进小黑屋里暗杀了。
漆饮光长叹一口气,仰头望向阆风山的方向,只能默默期望,神女殿下能随身带着他的雀灯。
开山之礼从辰时开始,午时方结束。
祭祀台上,一道璀璨金光从铭刻“阆风”的山碑当中流出,穿透山林草木与缭绕云雾,直射向阆风山巅。
金光于山巅凝聚而成一枚擎天之印,阆风的镇山令现世,其上金色铭文流转,威严而肃穆。
这一枚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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