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驾车辇存放在熹微宫中,已是很久未使用过了。
如今重现天日,负责驾车的神兽驺吾伏在车前,兴奋地直喘粗气,时不时坐起身来,伸长脖子往大门里张望,想看主人何时才能出来。
它长而粗的尾巴圈住车身,不断地来回扫动,拍得车上挂着的珠玉叮铃当啷地响,已是急不可耐,想要纵情奔驰一回。……
它长而粗的尾巴圈住车身,不断地来回扫动,拍得车上挂着的珠玉叮铃当啷地响,已是急不可耐,想要纵情奔驰一回。
沈丹熹当然听见了它的催促,从熹微宫里出来时,没好气地拍了一把它的大脑袋,按着它道:“好了好了,别催了,一会儿跑起来稳当些,要是敢颠着我的话,我就将你同狻猊互换,让你守着宫门,哪也去不了。”
她的话音一落,身前身后,两个方向同时传来委屈的喷鼻声。
驺吾和守门的两头狻猊对望一眼,前者觉得狻猊成天趴在这一亩三分地里,无聊的很,后者觉得驺吾拉着车辇四处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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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复日日难立,亦难解。沈丹熹一直未正式提出解契,想来也是这个原因,但她若是执意想要解契,总能找到方法,他绝不可能坐以待毙。
殷无觅今日去过悬星殿,想要见昆仑君一面,可他连内殿后的那一片竹林都未能踏入,连宋献的面都未见着,就被悬星殿外的侍卫挡回。
那人说得没错,他来昆仑的时日还是太短了,曾获得的权力地位,皆来源于昆仑君父女的馈赠,当他们一同收回时,他在这昆仑便也不值一提。
近日来,连那些常来临霜殿巴结他的人都不见了。
殷无觅转身取了一件外袍披到身上,推门而出,吩咐越衡道:“走,我们也去天墉城散散心。”
他没有叫人备车,两人轻便地出了阆风山,御剑破空,往天墉城去。殷无觅同越衡低调地入了天墉城,踏进了神女前一夜曾停留过的楼阁。
这栋楼位于中心之地,高大雄伟,共有十三层,内有乾坤,天墉城十二楼在此楼中都有商铺营生。楼中人来人往,不论白昼黑夜,都不闭馆。
殷无觅没有刻意遮掩身份,大大方方踏入楼里,见到他的人都不□□露出一些探究的目光,毕竟这一段时日来,天墉城中关于这一位的流言,可传得沸沸扬扬。
但不论传言如何,殷无觅现在仍是神女夫君,是名义上的阆风山主,地位仍旧非同一般,也无人敢当面对他指指点点。
殷无觅进了楼里,逛了许多商铺,说是想为神女挑选一样庆贺的礼物,接待他的人自也不敢怠慢。
神女主修术法,殷无觅特意在玉楼多停留了许多时间,想为神女挑选一些承载术法铭文的玉器。他被请入雅间,接待他的却不是玉楼楼主,而是一位熟悉的神官。
殷无觅见到他并不惊讶,毕竟他是应邀而来。能在这里约见他,玉楼当中想必也有他们的人。
“你身为宋献身边副将,他都一直值守在悬星殿,你如何能有空约我来此相见?”殷无觅问道。
吴良坐到他对面,“老大如果真的在,属下当然是偷不了懒的。”
殷无觅闻言,眉间微蹙,“宋献不在昆仑?”
“嗯。”吴良颔首,为他沏上一杯茶,“觅公子打算挑选一个什么样的玉器送于殿下?”
殷无觅抬目,随意扫了一眼多宝阁上摆放的玉器,光是肉眼所见,都能看出屋内玉器品质不凡,他反问道:“你觉得什么样的玉器才能配得上神女殿下的身份?”
“这阁上的玉虽好,但是要送给殿下,还是欠缺了一点。”吴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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