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部肌肉绷得死紧,眉目间是散不开的戾气,楚惊澜即便快忘了自己曾经的模样,但也知道,肯定不是这样。……
面部肌肉绷得死紧,眉目间是散不开的戾气,楚惊澜即便快忘了自己曾经的模样,但也知道,肯定不是这样。
狰狞、丑陋。
楚惊澜忍无可忍一抬手,镜子哗啦碎裂,砸在地面,残渣溅起。
从前的楚惊澜找不回来了,但是……为什么必须要从前的他呢?
怕萧墨被吓走?可他迟早会看到自己的真实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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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达楚惊澜用古井无波的眼神看了它一眼,真的没什么神情,但看得球球羽毛一炸,立刻机灵地从萧墨手底下飞出,缩回花篮里,假装自己不存在。
萧墨听到球球说楚惊澜身边冷清,轻声道:“楚惊澜,渡厄宗不开门收徒,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占据广袤的土地,并非什么小门小派,不仅不收徒,连燕春初夏和莫知都被拒之门外,至今只能在山门脚下找地方待着,楚惊澜就那么一个人守着偌大的地方,形单影只。
“我暂无心思教导他人。”楚惊澜漆黑的眸子凝视着萧墨,“也有些别的原因……以后说给你听。”
楚惊澜示意他看窗外:“百川城到了。”
百川城内,锦绣阁今日设聚宝宴,全城都热闹非凡,跟着沾光,而玉台是主宴场所,用来招待贵客。
本来玉台早早就该开宴了,但此时无论锦绣阁的当家还是其余世家宗门的贵客,都毫无怨言地等着,且翘首以盼。
楚仙尊,那个楚仙尊要来!简直蓬荜生辉,让他们等多久都值!
原本不少人幻想楚仙尊登场会有什么盛大的场面,据说楚仙尊有一艘玄铁飞舟,漆黑肃杀,宽阔如城池堡垒,当初去魔域战场,玄铁飞舟遮天蔽日,楚惊澜与两百剑傀威慑战场,光是看上一眼,就觉得喘不过气。
今日不知有没有幸能得见那样的场景,哪怕会被吓死,但只要不会真死,看一眼回去,也好跟别人吹嘘啊!
锦绣阁的聚宝宴,来的客人还真不少,云端六宗、仙盟大派都有人来品鉴和收集宝贝,月鸣作为映月宗如今的中流砥柱之一,也在场。
他忍不住再度向王逸尘确认:“消息是真的?”
“千真万确。”王逸尘,“你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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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达知道他们找了奇药甚至想影响楚惊澜记忆时,月鸣都气疯了,剑都提上要亲自去杀人了,都被楚惊澜后来杀人的模样吓了一跳。
并不凶残,不过一剑,但足够令人胆寒。
王逸尘一点点把扇子收起来:“我们这些熟悉他的,都知道他从还没成为仙尊开始,脾性已经过于死寂,你跟他相处时间比我长,也是你说他在道侣死后心性大变,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谁知是想通了,还是更疯了?”
楚惊澜当年把金缕图从九秘宝塔带出,成了王家的大恩人,王逸尘又爱俊才,借着报恩,频繁开始跟楚惊澜接触,哪怕楚惊澜对他冷眼相待,他都能凑上去。
后来楚惊澜建立了渡厄宗,他有时也会提着酒来找楚惊澜,偶尔会被踹出山门。
王逸尘总是浑不在意拍拍衣服,还对别人道:“他只是把我打下来,既没受伤也没要我命,说明他没真生气,我还是能跟仙尊说上话的。”
月鸣不耐地摸了摸剑柄:“反正我希望是好事。”
他扭头,朝旁边的君不书道:“算命的,不然你算一卦。”
君不书还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什么都没有,没法算啊,就算要估摸点儿东西,起码也得让我看到他们两个人。”
“我也希望是好事。”王逸尘道,“不过我们得替他看看,楚仙尊无人能敌,弱点就剩心上那点旧伤了,他经不起什么悲情的折腾,来了——”
没有什么盛大的排场,来的不过是一艘不大不小的飞舟,别人不认得,但王逸尘和月鸣他们可认得。
飞舟停在半空,在有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王逸尘已经领着锦绣阁的人率先行礼,朗声道:“恭迎楚仙尊!”
其余人这才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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