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辩不出缘由,只是往下翻了翻,联系老师,感谢老师。
只有老师从始至终都相信他,帮助他,没有老师的话,他不可能那么顺顺当当毕业。
老师可能在忙,没有回他。
宋青放下手机,拿起书继续看。
欠的有点多,容不得他懈怠。
况且楼上南枝都没有歇息,她明天还要上班,都这么努力,他更没有放松的理由。
他也想看看南枝又要熬多久的夜。
她是个很标准的夜猫子,白天蔫蔫的,晚上才精神。
可能以为他睡了吧,没有再喊媳妇。
夜里两两无语,楼上只有笔划在屏幕上沙沙的动静,楼下也只有翻书的声音。
宋青只带回了一个毛线球,手空了下来,还有些不习惯。
不知道这么静寂地过了多久,旁边大客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东西掉落砸碎的声音。……
不知道这么静寂地过了多久,旁边大客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东西掉落砸碎的声音。
宋青听到了,掀开被子去坐轮椅,楼上南枝也收到动静,哒哒地往楼下跑。
俩人很快汇集在大客厅,看到了案发现场,猫好奇爬到桌子上,将上面的小花盆推了下来砸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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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珠来捡的,还擦了溅到的毛毯,在她眼里竟然只是一点点的小事。
他还记得自己只是碰掉了一个果子就被大骂的时候,明明那个果子重新洗一下就好。
南枝看他不动,还以为自己在下面打扰到他,从梳子间拔出发尾,要往楼上走,还没来得及上楼,被喊住。
“南枝。(touwz)?(net)”
宋青叫她。
南枝微微一愣,因为感觉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喊她。
“怎么了??[(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她回头问。
宋青手举了举,似乎是想让她过去,又似乎是想接她手里的梳子。
没说话,只是意图明显。
南枝迈上楼梯的一只脚收了回去,几步走到宋青面前,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宋青手举得更高,方向确实是对着她手里梳子的位置。
南枝迟疑着,将梳子递了过去,宋青接过之后调整了轮椅,更往前了一些,双手举起,一只攥着她的发尾,一只拿着梳子,要帮她梳头发。
南枝眨了眨眼,“等一下。”
她这个位置高,他坐着,不方便,南枝哒哒跑去楼梯下搬了个小板凳回来,小板凳往宋青轮椅前一放,自己也稳稳坐了下来,背对着宋青,将所有乱发拨到脑后,让他帮忙梳。
夜里十二点左右,客厅的大灯开着,暖光照射下来,沙发旁,一男一女,一高一矮,一个耐耐心心梳头,一个耐耐心心等着。
南枝双手捧着脸,看玻璃门中反影的俩人。
身后的宋青目不斜视,低着头给她梳发,每次动手之前都会用一只手先攥住发根,避免扯到她。
一半是梳好的,还有一半没有,刚刚南枝动了几下,给自己疼死,但很奇怪,宋青梳了那么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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