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菀姝觉得母亲和大嫂这话讲了等于没讲,但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追问。还不如不提呢,这么一提,她原本的忐忑骤然变成了慌张,攥着衣角的手顿时冰冰凉凉。
明明大喜的日子,杜菀姝不仅没喜,还又困又饿,更是被母亲说得心生几分畏惧。周围乱糟糟的,搅得杜菀姝心中一片乱麻。
林氏还想再叮嘱杜菀姝几句,话还没出言,观星拎着裙摆急匆匆走进来。
“夫人,”她的语气略带焦急,“前院那边,杜祥叔叔有些事项急着寻你呢。”
“前院不都安排好了,又出何事?”
林氏登时起身:“我去瞧瞧,你们在这里陪同三娘。”
当家主母总算是走出女儿闺房,挤在屋内连杜菀姝带诸多下人都长舒口气。而林氏前脚刚走,后脚杜文英就探头探脑挤了进来。
“这么多人?”杜家二郎哪见过这阵仗,吓了一跳。
“二郎怎么来了!”
留在一旁的大嫂大惊失色:“这不是你能来的,快出去!”……
留在一旁的大嫂大惊失色:“这不是你能来的,快出去!”
杜文英眼明手快,钻进杜菀姝房内,拉了把凳子就坐了下来:“我妹妹今日就要成旁人的妻子了,我心疼得慌,过来和她说说话都不行?”
大嫂:“这……”
杜文英苦着一张脸:“好嫂嫂,就说几句话,几句话!你们在外面看着,说完我就走。”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红姜花是个十八岁的少年,终归是做不了什么。杜菀姝也不想见兄长着急上火,主动转移话题:“不说这个,那两名书生怎么样了?”
禁军抓人一事,城里议论纷纷。
尤其是被抓的两个人,是杜文英听说过名字的,杜菀姝就拜托他多多留意打听。
观星支开林氏,为得就是此事。
然而杜文英却只是蹭了蹭鼻梁,一双与杜菀姝相似的杏眼转来转去:“你这妆真好看。”
“少敷衍我,”杜菀姝气得把手中帕子丢过去,“平日换个胭脂你都瞧不出来的,懂什么妆,究竟怎么了?”
“好歹今日是你婚事,我不想说。”
杜菀姝的心蓦然沉了下去。
她不认识房子行和李同顺,只是杜菀姝记性好,二哥说过就记住了。然而那天亲自看见一行官兵粗暴押送两名文弱书生,又思及此事或许与高丞相有关,不免心有戚戚,对素不相识的二人产生了几分同情之心。
“还能怎么样呢,”杜菀姝低声开口,“婚事都成这样了,不说我就能欢天喜地嫁过去不成?”
“……”
杜文英的眼眶倏地红了。
十几岁的少年郎,生怕在妹妹面前掉眼泪,便攥紧拳头硬生生将泪水憋了回去。
“李同顺认罪,十有八、九要被发配,”他出言,“房子行……我方才打听来的,一大清早在牢狱里畏罪自裁……上吊了。”
好个畏罪自裁。
杜菀姝如坠冰窟。
她不懂朝堂之事,却也听出了关键:既然一起被抓捕的同僚认罪之后会被发配,何故自裁?到边疆苦寒之地,总比死强。
如若父亲不是御史,而是寻常官员;如若杜菀姝本来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