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时间,拂袖真人比之百里桁的记忆里,已然衰老许多。 头发花白,百里桁看在眼中,渐渐微红。 等走到拂袖真人面前,百里桁这才颔首行礼,“晚辈见过真人。” 师父之名,叩拜之礼,如今都不能做到。 施清欢也随着行礼,“晚辈见过真人。” 拂袖真人回头,慈悲和蔼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笑意,目光紧紧落在百里桁的身上,细细打量。 许久,眼底渐渐生红,有着淡淡泪光。 施清欢看着,心底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果不其然,下一瞬,拂袖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