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灵秀矜持地一笑:“幸会。”
两人手指一触即分,王三笑立即确定这个杨大小姐认识自己,他表面笑靥如花,内心已经阴测测地想出了满清十大酷刑,准备回去好好拷问一番那个魏老七。
“杨小姐果然是国色天香,”王三笑满嘴抹蜜,把杨灵秀从头发丝夸到了脚趾甲,末了看着她皓腕上一对满红如锦的手镯,惊艳道,“极品!我已经很多年没见到这样漂亮的南红了,可贵的是没有一丝杂质还能无棉无裂,这一对手镯的价值真是不敢想象。”
杨灵秀摸摸手镯,笑道:“再贵也不过是个南红,我觉得翡翠更漂亮。”
王三笑道:“那不如我找个买家帮杨小姐换一幅翠镯子戴戴?”
杨灵秀唇角笑容一僵:“这镯子我也才刚上手,还没玩儿够呢。”
“嘿,我说你这职业病吧估计已经晚期了,”杨成蹊在旁边笑道,“这才刚认识我妹妹呢,就开始打她手镯的主意,幸亏我今天没穿戴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不然以咱俩的交情,你得让我光着回去。”
王三笑抬眼看向他,凉凉道:“不瞒你说,在下觉得杨大少今天内衣不错……”
“滚你大爷的,”杨成蹊没好气地一挥手,“当着淑女的面儿呢,有点绅士风度。”
三个人正在你来我往地说笑打闹,王三笑突然余光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展厅,咦,康天真!
连忙与杨成蹊拱了拱手,抬腿走过去,却见一个工作人员迎了上去,简短地说了几句话,康天真一行人就跟着工作人员往休息室的方向去了。
王三笑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他走到走廊旁边,将棒棒糖纸棒丢进垃圾桶,随意往休息室瞥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
过了十几分钟,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王三笑站在一个展示柜旁边,抬眼望过去,顿时抿紧了嘴唇。
——只见赵良从休息室走出来,身后带着康天真和宋文渊,还有两个工作人员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个保险柜。
康天真心情大概不怎么样,跟着赵良从展厅侧门走出去,愣是没看到半米之外的王三笑。
王三笑盯着那个保险箱看了半天,猛地回身,走回展厅,浮光掠影地扫过一圈,拉住一个工作人员:“请问那幅元代画师集体创作的《雅集图》安放在什么地方?”
“不好意思,《雅集图》因某些原因撤出了本次拍卖,您还可以欣赏其他书画,祝您欣赏愉快。”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王三笑微笑离开,棒棒糖的香甜留在口腔中,此时却让他觉得十分烦腻,他在熙熙攘攘的参观者中慢慢踱了两步,突然顿了一下,大步往酒店外走去。
熊二正躺在车后座上叼着冰棍儿玩手机,车门猛地被拉开,他倏地坐起来,迎面看到王三笑一张臭脸,惊愕道:“这是怎么啦?香蕉冰棍儿吃不?”
“去恒运,”王三笑简短地发出指令,接过冰棍儿,用力咬了下去。
熊二爬回副驾驶座上,听着身后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不由得毛骨悚然,和熊大交换了下视线,两人都是“魏琮这下要倒大霉了嘿嘿嘿”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