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两人都看见了，她的手从他的裤脚穿了过去。
在相触的时候，她的手很明显变成了透明的样子。
“……”
哦豁，刺激。
苏意内心淡定地想。
没想到他俩在梦境里都不是人。
是的，现在的李凌也是鬼物，只是认知被篡改了而已。
否则直接杀死他有用，在他进来的时候，自己就直接上去捅刀子了。
可惜，捅胸口没用。
然后打算随机应变的她发现了这样的情况。
简直了。
李凌原本是想躲开的，可却看到了这样的现象，动作就忽然顿住了。
而少女表情懵懵的，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怎么……摸不到你？”
“我……死了？”
原本对她爱答不理的人忽然蹲了下来，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只有短短几秒，瞳孔却呈现出一种非人的怪异。
像两颗无机质的玻璃珠，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你叫什么名字？”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少女一跳，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下意识露出了不安和防备的神态，没有回答。
李凌对她的安静有些厌烦。
可一想到她的身份，他的内心又升腾起了一种诡异的兴奋感。
看上去光风霁月的少年实则有着极为畸形变态的心理。
他从小道德感就稀缺，觉得所有东西都无聊至极，人间的欢愉还是丑恶都被他冷眼看着。
唯有玩弄他人，看到那些人露出痛苦绝望的丑陋申请时，他才会心生波澜。
但自己那善良软弱的妹妹却再三叮嘱着不能玩得太过火。
嗤，最后还不是要让他来保护？
不如一开始就把他们全都杀了——
多省事。
于是在遇到看上去明显不是人的少女，他并没有像一般人那样害怕，反而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蠢蠢欲动。
有些事情他是办不到，可如果是她就好办了。
于是他的语气也带上了循循善诱的意味：“你还记不记得……你自己是怎么死的？”
在他看来，这人应该是他们学校的学生，受不了寻死也极有可能。
少女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因为那一丝害怕的情绪，她还是小声地开口了：“不记得了……”
李凌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表情不变：“那你是要跟着我，还是继续呆在这？”
她没有犹豫，甚至可以说是不假思索地出声道：“跟着你。”
李凌忽然勾起唇角，原本在心底的恶意从明目张胆变得更加善于隐藏。
“但前提是——要乖乖听话。”
她点了点头。
于是。
苏意被他带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李凌站在巷口，歪了歪头，语气温和，颇有礼貌：“帮我进去把里面的人手机拿出来可以吗？”
少女有些犹豫地看着漆黑的巷口，小脸肌肤雪白，跟羊脂玉似的，那么干净，那么漂亮。
要是进去看到那个景象，一定会吓得瑟瑟发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