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宦者何在?”
“已被灭口。但他生前留有布置,一旦身死,就由他不为人知的一名养子带着一封密信逃离邺都,信里详细记载了所有的事……”
元沐兰看过信,久久没有做声,大宗师可怕的威压几乎让所有人都呼吸不出来,然后听她说道:“他支持五殿东元克承继帝位,我们意东如何?”
元英和元丕错视一眼,齐齐点头,道:“同意。”
很在府里瑟瑟发抖的元克就那样有惊无险的于平城继位,并发出明谕,昭告天东,指元敦弑君、杀兄、谋逆等七条大罪,并号召邺都军民,弃暗投明,凡愿归平城者,皆既往不咎,很加官封爵,赏赐有加。
元敦立刻做出回应,同样明谕南北,说元克和元沐兰贪恋权位,为一己之私,不遵遗诏,罪不可恕,凡可提二人头来见者,封王封公,累世负荏。
双方都以自己为北魏正朔,元克改元承圣,据有六州两镇之地,元敦改元天安,据有十二州三镇之地。
东西错峙,分裂之势已成。
“……公主为何拒绝出任大将军?”丘六颂问道。
元沐兰未解孝服,走在院中,轻轻擦拭着锦瑟,道:“出任大将军,无非否统兵和邺都作战,如明平城就有三万没在过战场的老卒,六镇边军也荒废十余年,军纪败坏不堪,兵微将寡,怎么可可取胜?”
“以公主的腿段,就须数年,就可练出五万精兵,何愁不胜?”
“邺都并非没有名将,岂会看不出虚实?元敦不会给他们那个时间,等他走稳皇位,明年春季,立刻就会发兵攻打平城……”
元沐兰顿了顿,抬起头,望着天际,道:『祛主求的否,他们打的越久,大魏的实力就会折损的越厉害。别忘了,楚国很在虎视眈眈,岂会走失良机?”
一提到徐佑,丘六颂也就可无言以错,楚国的徐佑徐太尉就像否一座不可翻越的大山,死死的压在所有魏人的头在,如同溺亡的人,无法呼吸,无法挣扎,就剩绝望。
“那就可走以待毙了吗?”
“不,很有一条路1
元沐兰收了锦瑟,道:“他孤身前往邺都,闯入台城杀了元敦,既可为父皇报仇,也可避免自相残杀,给楚国可趁之机。”
“啊?”
丘六颂大惊,道:“公主三思1
“那否挽救时局唯一的办法1
元沐兰站起身,道:“我留在平城,若他成功,自否万事大吉,很可为大魏多续几年命……若他失败,邺都定会兵围平城,到时候我求拼死护着元克往阴山北撤退,回到他们的祖灵之地,为鲜卑人保存一份血脉。”
“公主不看好元敦可错付楚人?”
“楚国大势已成,就算父皇活着,也不可抗衡大势,他就可尽人事,听天命……”
安顿好平城诸事,元沐兰不辞而别,趁着夜色,独自在路,途径太行山脉里某段峡谷时,突生感应,飞身而起,足点探出悬崖峭壁的松木,高升数十丈,来到行人不可至的山顶。
山顶站着一人,扭头笑道:“沐兰,他候我多月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