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征回头,果不其然看见希尔德那张就像吃了翔一样的脸色。
不过说来也是,自从里昂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之后,这位本来还残留的一点粗野的爷们气息就直线往下掉,而且越来越朝着小媳妇的方向一去不复返,有事没事就跑来和希尔德白征讨论他甜蜜的婚后生活。
老实说,白征也不待见这个超规格的小媳妇。
里昂一路哭哭啼啼走过来,希伯来嘴里泛泡的毒液正好没地方发挥,笔直的朝着里昂去了。
“原来是布伦特家的少主,”希伯来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刚才大老远的还以为希尔德宫殿里的厨娘跑出来了。”
里昂由于嚎的太热烈,压根没听清楚希伯来在说什么,抽抽噎噎的转身:“你,你什么时候跑来的?”
“就前几天,”希伯来保持着良好的修养,微笑着看着嚎的五官扭曲的里昂:“准备参加巴里少将的婚礼。”
“哦,”里昂明显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无法自拔,不太想理他:“你不懂,像你这种没有恋人的人是不会理解我的心情的。”
……
白征仿佛看见一支利箭直接□□了希伯来的胸口,还很有戏剧性的配上箭尖入肉放闷响,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天然黑才是真腹黑。里昂不负众望的又狠狠戳中了希伯来的弱点。
“你造吗殿下,就,就因为我晚上睡觉踢被子,我们家小杜就不让我在卧室睡了怎么办嗷嗷嗷?”
“你活该。”白征面无表情的指出。
“可是我对他辣么好辣么好?你都不知道,就因为他最近老是想吐老是想吐,我担心他肠胃不好天天给他煲粥,你说他怎么能这样?”
里昂还在絮絮叨叨说一大堆,但是白征的听觉到这里已经完全屏蔽了里昂的絮叨,并且非常敏感的从这句话里嗅出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想吐?
白征神秘兮兮的拉住里昂:“你们家小锦最近老是想吐?”
“对啊!”里昂眨眨自己本来就不是很大而且现在已经完全挤在一起的眼:“大概是最近起风着凉了。”
“多长时间了。”
“恩,我想想,快一个月了,什么都吃不下只想吃酸的,我快心疼死了。”
白征高深莫测的啧了几声,一脸朽木不可雕的表情:“就你这种样子活该睡沙发你知道吗?”
“我怎么了?”
“你家老婆最近想吐?”
“是啊!”
“他还想吃酸的?”
“没错!”
白征一巴掌呼在里昂的脑门上:“对个屁对!你老婆这明显是怀孕了好吗傻货!”
“怀孕?”里昂迷茫的看了一眼站在白征身后的自家上司,希尔德无奈的点了点头表示肯定,虽然他指的是“里昂是傻货”这件事。
“不可能的,”里昂就想听了一个巨大的笑话:“我们家医生每三天都来给他做次坚持,报告上明确说了是受凉。”
“……你不早说?”
“你又没早问啊!”
没有八卦的苗头白征就对这位哭哭啼啼的汉子失去了兴趣,转身一屁股坐回沙发上,之后里昂轻描淡写的声音飘过来:“医生说,大概还要半个月左右才会孕吐。”
“哈哈哈半个月……卧槽半个月?”白征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合着杜锦真怀孕了?”
“是啊,前几天刚查出来,我以为你们都知道。”里昂再次一脸无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