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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浊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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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几天里,我接连不断地做那样的梦,在茫茫的黄色中漂浮着,开始黄色中是一片虚空,后来慢慢地可以看到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像,但又看不清楚,我把这事儿说给妮卡听,她觉得我可能是玩得太疯,神经有些衰弱了,得要好好休息下。

但我很清楚自己并不疲倦,白天我的精力很充沛,思维也很清楚,我从医学的角度找不到做怪梦的理由。

直到那一天,那场惊悚荒诞的梦来临了:

…………

我梦到自己仿佛漂浮在浑浊的黄色液体中,一些像鳗鱼又像蠕虫的东西在液体中扭动着,它们没有眼睛,也没有鳞片和鳍,只在一端有一张圆形的嘴,如同虫足一般的短小触须密密麻麻地环绕着那嘴,随着嘴的张合摆动着。

那些可憎的蠕虫在我的身旁笨拙地游动着,让我觉得,阵阵恶心,而当我发现我自己就是它们中的一员时,我禁不住要大声尖叫——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周围什么声音也没有,一片死寂,也许不是没有声音,而是这丑恶的身体根本没有听觉,不,也没有触觉,也没有什么其它的,我仅仅能看到微弱的浑黄亮光,以及其中漂浮着、蠕动着的可憎身形。

我奋力地扭动着,想要游出这肮脏的水池,但我甚至分辨不出哪边是上,哪边是下。但在浑浊之中,我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形的轮廓,我向那儿游去。昏暗的影子渐渐近了,是个女人,她张开四肢悬浮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再近些,我看到她的头发在黄水中杂乱地飘散着,再近些,我能看见她的肌肤,她全身赤裸着,最后,我终于近到能看清她的脸——那是妮卡,我的姐姐。

我终于有一个比照物来衡量这蠕虫身体的尺寸,它有差不多两人长,腰部那么粗,我无法分辨它的颜色,因为这里只有一片昏黄。妮卡一动不动地躺着,闭着眼,表情像是熟睡般安详,我不知道她是否活着,于是我试图靠得更近些来确认,但这时,那粘滑的身躯动了。我没有叫它动,我没有做什么,我没有想什么,它自己动了。我无法控制它了……不,我好像从未明白如何控制它,就连刚才游过来的时候,也并不是我让它动的,我终于明白我只是一个被关在笼中的观察者,我能透过它的身体来感知,却并不能真正控制它!

细长的虫体如蛇一般缠住了妮卡的身体,头部的后方伸出了章鱼般的触手,抓住妮卡修长的大腿,向胸前屈起,又向两边张开,就像是最常见的茭欢姿势。蠕虫把头靠近她的下身,左右晃动着,端详着她毫无遮掩的柔嫩荫部。我以前也从未这么近地观察过自己姐姐的禾幺.处,妮卡的禾幺.处又漂亮又干净,荫毛都集中在阴埠上的一小片,小荫唇娇小而光滑,紧紧地夹在两片大荫唇之间,由于大腿被分开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诱人的花蕊。我看到她的左大腿根部有一片小小的玫瑰形纹身,我好像不记得她有这样的纹身——不过我们最近一次一起洗澡,也已经是两年前了。

好几条细长的舌头从口器中伸出——我终于认识到这怪物的眼睛长在哪了,就在那张布满触须的,蠕动的嘴里,因为我能看到那些舌头从离我极近的地方伸出,就像是「眼皮底下」的感觉——舌头如同乌贼的触手一般光滑细长,舌头的前端像树叶一样扁平,上面布满肉刺样的突起,而最尖端却像蛇的舌头一般分叉。舌头伸向妮卡的荫部,如同人的手指一般灵活,它们将覆盖着荫睇的皮层向上掀起,露出那晶莹而敏感的颗粒,它们将她的小荫唇向两边拉开,让迷人的穴肉展露无余。其余的舌头则开始用布满肉刺的叶片舔舐着这些,还有两条舌头远远地伸向了妮卡的乳防,玩弄着那两颗红樱桃。我注意到她的荫.道口在微微颤动着,看来她还活着。我也觉察到这怪物是有触觉的,但触觉似乎只来自于那些「舌头」。

随着舌头接连不断地舔舐,不只是荫.道,她的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嘴也张开了,虽然我无法听到声音,但我想她一定是在呻吟。但除此之外,她没有别的动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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