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只新生的怪物游向了安娜圆润的乳防,它们各自用触手牢牢地抓住一只乳防,从触手的中央,像是嘴的地方,伸出了细长的针刺,这针刺比先前穿透荫睇的要粗得多,几乎有手指那么粗,它们刺破了安娜因兴奋而膨胀突出的粉嫩乳投,残忍地向里捅进去。安娜已经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也许因为已经没有力气,也许因为这样的疼痛比起先前经受过的已经不算什么,她只是咬紧牙关,攥紧双拳,任由那粗大的针刺一直穿入到乳防最深处。然后,水母的头部开始收缩,我能看到些许绿色的液体从乳投上的针孔缝隙里渗漏出来,随着水母头部的缩小,安娜的乳防则略微膨胀起来,看来那两只新生的怪物把身体里的什么东西注射到了她的乳防里。
两只水母抽回了血淋淋的针管,它们围绕着安娜的身体一摇一摆地游动着,触手有节奏地一张一合,如同绽放的花朵,然后,那令人心神破碎的声音再次响起了:
「emanharliesmeen,liotxenlioflathon!emanharliesmeen,liotxenlioflathon!」
所有的蝾螈围成一个圈,用古怪笨拙的动作舞动着。
「emanharliesmeen,liotxenlioflathon!emanharliesmeen,liotxenlioflathon!」
在这可怖的旋律中,不可思议的生理变化再次启动了。
安娜的乳防开始胀大,并且高高地向前突出,显得比原先更为坚硬挺拔,而她的乳投如同疯长的藤蔓般伸长,就像一条蛇从乳防中钻出一样,从仅仅一节小指的大小,直长成一英尺多长,两吋粗的管道,表面也现出了细小的皱纹,不过色泽依然那么粉嫩可人。
蝾螈们扑了过来,伸出它们掌心和腹部的阳巨与触手,争先恐后地填满了安娜的尿道和荫睇上的肉穴,把她们撑大得如同分娩的荫.道,我的这一只也加入其中,两只前爪伸出的触手分别在安娜的荫睇和尿道中肆虐着,让我享受着疯狂的快感。除此以外,还有无数的爪指在抓挠着鲜红的荫睇,还有的则抓住那两根长得出奇的乳投揉搓着,而这次安娜已经没有了痛苦的表情,完全沉浸在了剧烈的快感中,身后的那只蝾螈已经不在了,她的肢体都已经自由,但她没有任何抵抗,反而伸出自己的手去触摸那畸变的荫睇和乳投,我记得妮卡和伊琳娜在梦境中都无法活动自己的肢体,安娜似乎比她们有着更多的自由,也可能是更多的意识,但这可能让她在被凌虐时受到了更大的痛苦。不过现在,她好像已经不再痛苦了,她和那些蝾螈一起尽情玩弄自己的身体,她甚至试着把手指插入到塞满触手的荫睇和尿道里——在接连不断的高潮带来的无法自制的抽搐中,这并不很容易。大量的白浆从尿道中触手的间隙里疯狂地涌出,整个下身附近的水都被染白了,但奇怪的是,蝾螈们始终没有去接触安娜的荫.道和菊穴,似乎那里是什么可怕的地方一样,最后,安娜自己把手伸向了那最神秘的花蕊,用一支手指小心地插入其中,轻轻地抠挖着。
对此我至今没有确凿无疑的解释,从我有限的知识出发,我觉得最合理的答案也许是这样:荫.道和肠道的环境都是酸性的,尿道和膀胱则是碱性的,而这些六足的怪物是畏酸的!它们无法耐受荫.道内的酸性,才选择了去改造荫睇和膀胱的结构,这真是古怪的特性!但更古怪的是,为什么它们仅仅从安娜的两个新子宫里娩出了两只幼体,而那幼体一点也不像自己的样子?它们又对安娜的乳防做了什么?
随着这场混乱的车仑.女干盛宴的进行,安娜的乳防进一步地胀大着,两条乳投也变得充血而坚硬,她们奇怪地向中间稍微弯曲,尖端几乎要挨在一起。蝾螈们握住她们,像男人自渎那样快速地前后套弄着,突然,安娜的右乳猛地收缩了一下,一颗豆粒大小的橙黄颗粒伴随着少许粘液从乳尖射了出来!几秒后,她的左乳也同样地收缩,但喷出乳孔的,却没有固体,而是一大股粘稠的白色汁液。
——又是水中受精。那些蝾螈的确能把人体的器官变成完全不同的东西,不,这次不是蝾螈,而是那两只新生水母的功效,它们把安娜的双乳分别变成了精巢和卵巢!并让她们通过乳投受到的刺激像男人身寸.米青那样射出卵子和精子,直到它们在水中相会并结合,这真是复杂而精细的过程!但我觉得这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方式,而像是某个银荡而恶趣味的天神的杰作。这不可能是梦!这不可能是我能想象出来的东西!妮卡,伊琳娜,安娜,她们都在这浑浊的黄汤中真的受到了那些恐怖又淫秽的凌虐!我的上帝啊……但是为什么我醒来后却看到她们一切正常?等等……仍然有可能是梦,也许的确有某种未知的奇怪东西在作祟,但也许它只是侵入了我的精神,把这些古怪的梦境放在我的脑子里……我希望……我希望仅仅是那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