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第一只鳐鱼的触手对准了妮卡已经饥渴难耐的穴口,它把触手的前端纵向卷起来,光滑的一面向里,粗糙的一面向外,变成一个圆筒的形状,那圆筒粗的地方比男人的手臂还粗,尖端由于是手指状的分支,没有那么粗大。鳐鱼把六支手指攒握在一起,形成一个不太规范的锥形,先把最长的手指稍稍探入花蕊的中心,然后是第二,第三支,最后六支手指的尖端都进入了妮卡的荫.道,看上去就像一个男人要把他的手掌蜷缩起来插进女人的荫.道一样。六根手指加起来也不是很粗大,只是比男人的阳巨稍粗上一些,妮卡的身体微微颤抖,头部向后仰着,看上去很喜欢这样的侵入。但紧接着,鳐鱼开始把触手向内更深地推入,那粗大的圆筒粗暴地挤开柔弱的穴肉,缓慢而无情地钻向荫.道深处,妮卡的表情变成了痛苦的哭泣,她舞动着双手,似乎想要去推开入侵的巨物,但毫无意义,鳐鱼牢牢地捆住了她的手臂,她只有咬紧牙关,痛苦地甩着头,感受着那粗大的怪物把她的肉壁一点一点像撕裂般地拉伸开。
但她并没有被撕裂,虽然痛苦而缓慢,但那条触手仍然成功地插入了她的身体,一直进入了差不多一尺,然后它停顿下来,等待妮卡适应自己的尺寸。我看到妮卡的表情渐渐平复下来,虽然仍然咬着牙,嘴唇却微微张开翘起,胸腹的起伏看上去像是在深呼吸一样,看上去既痛苦又满足。
触手开始试着菗揷,粗糙的突起刮擦着紧裹着触手的荫.道,妮卡的身躯随着每一次抽动而向前弓起,肌肉绷紧颤抖,似乎很痛苦,但从触手和荫.道壁的缝隙里流淌出来的淫液,让我知道她实际上正沉浸在被充满的快感之中。随着妮卡的荫.道渐渐适应,触手的菗揷也越来越快,每次抽出插入都让更多的淫液涌出穴口,妮卡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样的菗揷,她闭着眼,仰着头,抿着下嘴唇,在这霪乿的快感中瑟瑟发抖,偶尔张开嘴像喘息一样抽搐一下。这让我的羡慕之情又禁不住涌上心头……为什么总不是我?啊……不,即使是我,我醒来之后也不会记得了,想到这点,我就感到几分失望。
随着妮卡尿道里喷出汹涌的液体,触手暂时停止了菗揷,但这只是意味着更可怕的凌虐即将开始——扁平的触手开始变粗变圆,就像是消防水带被水流撑开一样,直径比卷起的圆筒几乎要大上一倍!要我看到妮卡再次咬紧牙关,剧烈地抽搐,但这次她的神情不大一样,不再那样惊恐哭泣,而是露出一丝坚决,像是要挑战自己身体极限的坚决。终于,插入妮卡体内的触手被完全舒展撑圆了,当它在妮卡那像分娩产道一样的荫.道中开始菗揷时,她的脸上露出了欣慰而骄傲的神色。
但我清楚这绝对只是个序曲,像花瓣般环绕在妮卡荫.道周围的鳐鱼们,现在还只有一只插入了妮卡的身体,我觉得它们不只是想轮流奸淫她那么简单,但我实在无法想象女人的荫.道能容下两根那样的东西,甚至荫.道和肛门各一根也不太可能……不,在这浑黄的海中没有什么不可能,相比安娜那不断变换着功能的乳防和附带着荫.道的巨大荫睇,尺寸的变化简直不算是问题,我只需要等待着它们去实现那个恐怖荒淫又令人兴奋的场景就好了。
现在,它们要开始了。
花环中的每一只鳐鱼都弯起了它们的细长尾巴,把尾部的尖刺对准了妮卡那包裹着触手的荫.道,然后在妮卡再一次高潮喷射的同时,从不同的位置刺进了荫.道周围的肉里!沉浸在快感中的妮卡被这突如其来的痛苦刺得猛地抽搐,嘴猛地张开,无声地尖叫着。鳐鱼的尾部微微蠕动,我知道它们在把那些诡异的药物注入到妮卡的体内,接下来它们要做什么?
在妮卡体内的先行者抽出了它的触手,妮卡的荫.道猛地收缩,但无法完全闭拢,依然大张着,像喘息一样一张一合,浓浓的淫液仍在缓缓地流出来。鳐鱼们继续各用一只触手扒拉着她的穴口,让她保持大大张开的银荡样子。鳐鱼们在等待着,等待那些药物完全发挥作用,几分钟后,它们重新开始了。
这一次,三只鳐鱼伸出了它们的扁平触手,把它们相互纠缠在一起,变成一根比刚才更粗大的螺旋状物体,并把它缓缓送入了妮卡的荫.道——如果是正常的荫.道,一定会被这样的巨物撕裂,但很明显,那些注入物已经发挥了作用,虽然妮卡仍然万分痛苦地挣扎着,但她的荫.道却奇迹般地延展开,紧凑地容纳了那可怖的巨柱。然后,那朵花儿开始旋转了。组成花朵的所有鳐鱼开始整齐协调地环绕着妮卡插着三根触手的阴户飞速地游动,触手组成的巨柱也在荫.道中旋转着,同时伴随着菗揷,妮卡的神情难以分辨是痛苦还是快乐,或者是在二者之间纠缠挣扎着,但她下体的淫液毫无疑问地比先前更汹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