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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迟早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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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放花灯(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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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得人多,但骂完之后,去买的人还是多,就不知是何缘故,想来许是人云亦云。

阮婉不能再赞同。

譬如阮少卿之流,倒谈不上多喜欢他家做的衣裳,就非说喜欢这掌柜的性子,对胃口得很,阮婉无语至极。

但她又向来臭美,人家做的衣裳她穿得好看,她就喜欢得不得了。

用阮少卿的话说,便是殊途同归。

鸡同鸭讲!

洋洋洒洒说了一路,共鸣处,两人便笑作一团。

过了许久,阮婉才觉邵文槿在看她,殊不知他先前偷偷听了多少。

邵文槿就笑,原来我家“夫人”住在城东,门前路口有两颗百年老槐树,斜对户人家家中开了染坊。

阮婉稍楞,他倒是听得清楚。

他自然要竖着听清楚,难保日后有迹可循,邵文槿自顾着笑,却并未同她道起。

阮婉心中欢愉,也不同他计较。

……

将近黄昏,马车缓缓驶到禀城。

阮婉撩开帘栊,禀城的大气磅礴就跃然眼前,继而欢喜回眸,“文槿,我们到禀城了!”

邵文槿亦是舒眉,搭手扶她下马车,周遭便全然不似西秦国中的压抑。更何况,到了禀城,再从禀城到慈州,就只需一月脚程。

并肩踱步,邵文槿只觉手心蓦地一暖,便是瞥目一笑。

有人就似随意般上前去牵他的手,还佯装不觉,清浅言及其他,“听闻禀城离得不远,就是即北。九月里,即北是有花灯会的。”

她说了半晌,也不闻邵文槿接话。

抬眸看他,他也只是笑。

就似心思倏然被他猜透,阮婉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先前的话题,“我们去看看可好?”

他二人原本是在逃难,她却胡邹要去看灯会。情急之下,便连这般谎都撒不好,阮婉懊恼不已。

见得邵文槿还是缄口不言,她便更恼,“主动牵人一下会如何?”

刚说完就又恨不得掘地三尺。

邵文槿低眉浅笑,果真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阮婉顿觉舒坦了许多。

临到末了,邵文槿才悠悠开口,“真想去即北?”

阮婉微怔。

邵文槿唇畔一抹似笑非笑,就似若有深意道起,“阮婉,即北的花灯会,是男女一处求姻缘的。”

“……”

求姻缘,阮婉脸都绿了。

桃之笑不可抑。

……

禀城只是落脚,歇息一夜,并未多做停留。

翌日起,邵文槿果真绕道往即北去。分明就是有意的,阮婉脸上便甚是窘迫,火辣辣涨红。

九月初八,正好行至即北。

入夜,好似东风夜放花千树,目光企及之处,皆是张灯结彩,喜庆不减年关,阮婉还是头一次在年关以外的时节逛花灯会。

花灯会上,果然是男女作伴居多。

临街水巷里,放花灯船,船里塞得是心愿纸条。等小船上的蜡烛染尽,纸条便也焚毁殆尽,那祈祷之意便悉数传达到九天之上,心诚则灵。

街市里,来往的人就更多了些。

挂花灯,猜灯谜,摩肩接踵,阮婉只觉许久都未这般热闹过。

阮婉也好奇凑上前去,才晓这里的花灯都说是不卖的,得猜对灯谜,老板才会取下送你,会顺带说些吉祥祝语。

年轻男女收了花灯和祝福,就视为再好不过的兆头,反过来再给店家一些打赏银钱,双方都高兴。

这些风俗委实有趣,在南顺却都少见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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