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镜伸手帮她扶正发髻上的猫戏飞鸟钗:“为师可不想管你们小辈的那些小事,只要不给宗门惹出祸事来,便一切随缘。”
“若是惹出祸事……”
“你可知为何宗门记载中,历代弟子都没有惹出祸事的?”
玉镜温柔一笑,“因为惹出祸事的弟子,怎么能算望舒阁的人呢?”
玖茴瞪大眼睛。
“被吓着了?”
玉镜轻笑一声:“为师逗你呢。”
玖茴:“……”
“宗门记载中没有惹出祸事的弟子,是因为我们望舒阁从来没有弟子惹出大麻烦。”
玉镜拉着她站起身,来到摆放弟子命魂灯的大殿。……
玉镜拉着她站起身,来到摆放弟子命魂灯的大殿。
大殿四面一行行命魂灯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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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蝶影“那当然,我们好歹也是传承几千年的老宗门。”
玉镜语气平常,仿佛自己拿出来的术法书就是路边话本:“不过记载归记载,能不能学会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你的那些师兄师姐,没一个参透的。
你把玉珏点得最亮,应该能比他们强些。”
玖茴越翻越觉得,师兄师姐们学不会不是他们的错,而是这些术法实在太过高深,修为不够的人根本使不出来。
“师父,祉猷把玉珏引得有多亮?”
玖茴把书揣好,开始好奇祉猷与宗门的缘分。
“可听说过萤火之光岂能与皓月争辉这句话?”
玖茴点头。
“你如果是皓月,祉猷就是那萤火之光。”
玉镜叹息一声:“修真界一代不如一代,与我们望舒阁有缘分的弟子本就稀少,为师也就不挑剔了。”
萤火之光,虽小犹荣嘛。
当师父的人,不好太苛刻的。
“早些回去休息,再过几日就是凡人最看重的除夕节,接下来的半个月,你跟祉猷都不用去长老们那里学术法,没事就跟师兄师姐们出去逛一逛。”
玉镜对徒弟是典型的放养心态:“除夕一年只有一天,修炼什么时候都可以,该玩的时候就好好玩。”
“徒儿记住了。”
听到连续半个月可以不用学术法,玖茴的眼睛都亮了:“谢谢师父,徒儿告退。”
“去吧去吧。”
玉镜轻笑一声:“记得告诉祉猷一声。”
“知道啦。”
声音还在,人已经跑出去老远。
这才对嘛,世上哪有真心喜欢上学的孩子?
玖茴蹦蹦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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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蝶影九天断魂法、破岳神剑术、九元归一术……
望舒阁的师祖们是去九天宗当过细作吗?竟然如此了解九天宗的各种剑法与术法。
翻开下一本,里面终于不是九天宗的术法了,因为里面记录的是其他宗门术法。
合上破旧的书籍,祉猷悟了。
难怪望舒阁传承两千多年,都没培养出什么厉害的弟子,原来历代弟子爱好不是修炼,而是是薅别人家的东西。
金银珠宝、术法丹方、灵石法宝,只有别人不舍得给的,没有他们不敢薅的。
这哪里是什么术法书,分明是两千多年以来,历代弟子的心血。
玖茴回到房间,取下发钗恢复白奇与林鸱鸟真身:“你们可以暂时住在望舒阁,但切记不可伤害我的同门,也不要伤害无辜,只要你们起了这种心思,身上的禁制就会催动,到时候会是什么后果……”
白奇与林鸱鸟齐齐打了个寒颤,缩在角落挤作一团。
仗着与玖茴认识得早,白奇谄媚地摇着尾巴开口:“您放心,我们怎么敢伤害您的同门。
我只是担心您的同门发现我们不对劲,给您惹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