祉猷身材高挑,大氅披在他身上,更是衬得他长身玉立,气质尊贵,仿佛哪个世家大公子从画里走出来了。
“真好看,除夕我们出去玩的时候,你就把这件大氅披上。”……
“真好看,除夕我们出去玩的时候,你就把这件大氅披上。”
玖茴拉着祉猷坐回去:“快看看还有什么?”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玖茴直呼好家伙。
玉冠、玉佩、玉腰带、玉扳指、玉弓、玉飞剑……
难道村长爷爷带全村的人去挖玉矿了?
等她打开长辈们为自己准备的礼盒,里面放着各种玉簪玉环玉镯玉臂钏时,她几乎可以肯定,村长爷爷他们肯定是去挖矿了。
幸好还有焦婶婶为她准备的十几套漂亮冬季裙衫,各色斗篷披风,她一边比划,一边高兴得见牙不见眼。
“焦婶婶做的衣服特别好看,从小到大我穿的所有衣物,都是她亲手做的。”
玖茴换上一件大红镶白狐毛领斗篷,与祉猷站在一块:“你穿雪白大氅,我穿红色斗篷,我们看着像什么?”
祉猷摸着大氅上柔软的绒毛,轻轻摇头。
“像白雪映红梅。”
玖茴想到祉猷擅画,朝他讨好一笑:“祉猷,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何事?”
玖茴双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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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蝶影把两封信反复看了好几遍,祉猷抬头望向正在看信的玖茴。
若是以前他或许不会懂,但现在的他已经明白,这一切恐怕皆是玖茴提前告知的那些长辈。
他们没有见过他,所以只能在信中充当着长辈角色。
他们给他礼物,给他新衣,嘱咐他添衣勿忘餐。
他没有长辈,没有人给他写信,没有人给他准备礼物,没有人为他缝制新衣,但这一切玖茴与她的长辈们都为他弥补了。
铺开画纸,祉猷没有打扰边看信边回信的玖茴,提起画笔勾勒起玖茴的模样。
站在飞剑上双手叉腰的玖茴,踩在乌丞相背上的玖茴,被猫猫狗狗们围着的玖茴,打雪仗时满头是雪的玖茴,还有换上大红斗篷的玖茴。
他画好底稿,见玖茴还在看长辈们写给她的信,拿起画卷轻声离开玖茴的院子,路过玖茴常躺坐的花树时,他脚步一顿,回到自己房间,又画了一幅她躺在树上看星星的画。
每一幅他都画得很用心,用心得足以让每个看到画的人,都知道画中人过得有多快乐。
玖茴给长辈们回完信,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她起床推开窗时,雪已经停了。
屋檐、花树下,挂满未化的冰凌,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祉猷?”
她看向站在花树下的祉猷:“你怎么在这?”
“画。”
祉猷走到玖茴面前:“你想要的画,我画好了。”
玖茴接过画,打开画轴,才发现这是一幅很长的画,上面有很多个不同的自己。
“你一夜没睡?”
玖茴抬头看他。
“昨夜你反反复复翻阅寄来的信,我知道你一定很想他们,他们也正在想你。”
祉猷把一个玉匣放到玖茴怀里:“昨日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收到长辈的礼物,不知道该怎么回礼。
唯有这些皎鱼干与月华是我亲手收集,你帮我一并寄回给长辈们。”
月华?
玖茴打开玉匣,里面有只特质的琉璃瓶,里面装着满满一瓶月华,在瓶中闪烁着如梦似烟的光辉。
玖茴把月华放回玉匣,合上玉匣盖子:“月之精华,人食之可延寿,兽食之可开智化人形。
妖、仙食之,可增修为。”
“你可知这一瓶月华,足以让无数仙修妖魔为之疯狂?”
玖茴压低声音:“赶紧收回去,这玩意儿真不能送。”
“可是我能回赠的,只有这些。”
祉猷不明白:“珍贵不好吗?”
“珍贵的东西当然好。”
玖茴把月华还给祉猷,指了指匣子里的皎鱼:“可是真正长辈并不需要我们回馈天下最珍贵的东西,时时处处都需要你付出的人,不是长辈亦不是朋友,而是贪得无厌的掠夺者。”
“想不想知道我准备给长辈回寄什么?”
玖茴带祉猷进屋,桌上摆放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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