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法宝与修士乃是一体,本命法宝若是有损,修士自然会受到巨大的伤害。
“等等。”
长寿宫宫主从天而降:“这不是普通的恶气,这是用无数怨魂尸血炼制出来的极恶之气,你的本命法器根本化解不了。”
玖茴记得在九天宗时,这两位宗主为了自家的徒弟,激动得差点当众动手,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长寿宫宫主竟然会阻拦万火宗宗主。……
玖茴记得在九天宗时,这两位宗主为了自家的徒弟,激动得差点当众动手,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长寿宫宫主竟然会阻拦万火宗宗主。
她扭头看了眼结界之下的镇河鼎,又看了眼神情凝重的三位宗主,闭上眼轻轻叹息一声。
三位宗主听到她的叹息声,齐齐转头看向她。
“玖茴小友?”
长寿宫宫主自然认得自家徒弟的救命恩人,她注意到吊在树上的魔修:“这个魔修,就是放出极恶之气的人?”
玖茴向三位宗主行礼:“他自称是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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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蝶影这呢。”
玖茴伸出手指,指向地上那堆符纸。
三位宫主:“……”
三人看着高四尺宽三尺的符纸堆,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问星门宗主用疑惑地眼神看向南砜,南砜这孩子行事一向稳重,何时变得这般浮夸?
顶着问星门宗主疑惑的眼神,南砜红着脸解释:“幸而玖茴道友与祉猷道友及时拦下魔修作恶,才未酿成大祸。”
这堆符纸,跟他没关系。
“极恶之气如此厉害,我与祉猷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用符纸暂暂时封印住玉瓶,不知此举可有不妥?”
玖茴天真无邪地看着三位掌门,似乎在等他们的夸奖。
即使脾气最火爆的万火宗宗主,都不忍在这种期待的眼神中,说出半点苛责的话。
“你做得很好。”
长寿宫宫主温柔一笑:“有这些符纸相助,才没让恶气扩散,此法很是稳妥。”
孩子只是想被长辈夸一夸,她能有什么错?
她扭头瞥了问星门宗主与万火宗宗主一眼,还愣着干什么?
夸孩子都不会?
“对对对,此法甚妙。”
“这些符画得很好,都是你们自己绘制的?”
“谢谢宗主的夸奖,师父说我们还有得学。”
玖茴红着脸笑眯眯听完夸奖,心情极好地开口:“晚辈年幼没什么见识,有个问题想问,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长寿宫宫主笑盈盈开口:“我们身为长辈,为晚辈传道解惑本是应当。”
“晚辈听说……”
空中闪过一道流光,玖茴停下话头,仰头看了一眼。
“徒儿拜见师尊。”
南砜向前走了两步迎接来人,拱手行礼。
步庭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与三位宗主互相见完礼,眼角余光扫过玖茴,走到湖边把手探入冰层之下:“知道在湖中放凝水珠,不让沾染过恶气的水流向其他地方,你做得不错。”
南砜面色赤红:“这是玖茴道友之功,徒儿愚昧,请师父责罚。”
步庭站起身,约莫是赶着出门,他一头青丝未束,略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身后。
“玖茴小友甚有巧思。”
他往前走了两步,看到地上已经破损的披帛,停下脚步:“这是小友的法器?”
玖茴心疼地点头:“这是家中长辈所赠,可惜不敌恶气,已经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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