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人在场,师父要维持长辈形象,就不给她分松子了。
垣涡打个哈欠,心情有些低落。
已经过去几个时辰,他师父都没来找他们。
力小势微的望舒阁,却愿意为弟子奔波,甚至舍下颜面向大宗门求助……
“别在这胡思乱想了。”
玖茴一看垣涡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有没有一种可能,也许你师父已经来了,可是看到秋仙尊与步仙尊以后,就躲起来了。”
“你不必安慰我。”
垣涡苦笑:“不管如何,这次很感谢玉阁主带来秋仙尊救了我们一命。”
“我不是在安慰你,你看到那边一直在发抖的草丛没有?”
玖茴摁着垣涡的脑袋,往左边拧了拧:“来,仔细看看。”
垣涡凝神望去,在草丛边缘发现了一小片紫色衣角。
想到师父素来喜穿紫色外袍,垣涡:“……”
虽然很丢人,心情却意外变好,垣涡别别扭扭向玖茴道了一声谢:“多谢。”
“真心想谢的话……”
“你想也别想!”
垣涡满脸痛苦:“玖茴道友,这次我是真的没钱了。”
以前逢年过节他还会收一些小宗门小城主的孝敬,如今他改邪归正,不仅不收孝敬,看到日子过得不好的老百姓,还要掏钱出来贴补一二。
为了攒钱,他点心都舍不得买,全靠辟谷丹撑着。
从小到大,他第一次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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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蝶影了瓶露饮,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松子壳,往结界外走去。
祉猷想也不想便跟了上去。
“喂,你们小心!”
垣涡没想到两人真的相劝,他焦急地对闭目养神的玉镜道:“玉阁主,您快叫他们俩回来。”
“没事,秋仙尊与步仙尊德高望重,不会伤害他们。”
玉镜笑着安抚垣涡情绪:“不用担心。”
垣涡:“……”
合着皇帝不急太监急是吧?
见玉镜重新阖上了眼睛,垣涡站起身,往结界外探了一步又恐惧地缩回脚,反反复复后,他咬了咬牙,闷头冲了出去。
刚跑出去没几步远,一道剑气扫过来,垣涡被撞飞回结界,脖子一歪,晕了过去。
玉镜伸手探了探他的灵台,见他只是被震晕过去,并无大碍后,便放心地收回了手。
倒是远处的草丛疯狂摇摆了几下,冲出一个穿紫衣的老头子。
不过这老头运气不太好,刚钻出草丛,就被两位仙尊的灵力弹了回去。
玉镜:“……”
“秋仙尊,步仙尊。”
玖茴撑着一把防御法器伞,与祉猷挤在伞下,隔着老远朝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挥手:“你们别打了,再打就赶不上吃元朔汤圆了。”
“何为元朔汤圆?”
秋华一剑劈开步庭的攻势,转头看向缩在防御法器下的玖茴,眼神柔和了许多。
“新年第一天被称为元朔,凡人会在每年元朔的早晨,吃上一碗甜甜的汤圆,寓意这一年全家都会甜甜蜜蜜团团圆圆。”
玖茴道:“新年头一天就打打杀杀,寓意多不好啊。”
“若是杀人见了血,岂不是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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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蝶影山中带出来,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
她把木栖带进繁华红尘,却没有保护好她,这是她的罪。
步庭暴露了木栖的秘密,让她的血肉成为治疗天下大疫的引,让她的骨与魂成了十大仙鼎的材料,这是他的恶。
罪恶之人,应一生活于悔恨,求而不得,终身不得解脱。
“他们……不打了?”
祉猷语气里,有些许的遗憾。
“小声点,两位仙尊能听见。”……
“小声点,两位仙尊能听见。”
玖茴拽了拽他袖子,小声道:“这是高手之间的心境对决,我们不能去打扰。”
“我以为你是想听故事。”
祉猷收起伞,“按照长河师兄讲的故事发展规律,他们应该再打一场。”
玖茴:“……”
你是懂得怎么拱火的。
“咳!”
玖茴把手搭在伞上:“请问二位仙尊还打么?”
如果还要继续打,就提前跟她说一声,她好把防御法器撑开,免得被连累。
再悲伤的氛围与心境,在玖茴与祉猷的对话中,都显得……尴尬与突兀。
这俩孩子不像是来劝架的,更像是站在旁边,看热闹吆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