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僻，那是从没出现过的词语。
听司少琪这么说，李月点点头，表示没问题，她将课程表递给司少琪：“我今天第一二节有课，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主要课程了，今天一整天我就陪你好好观察一下芳娟在学校的状态，这样你就能够弄清楚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了”闻言，司少琪点点头，脸上划过一抹阴鸷。
……
在那之后，司少琪几乎一致都带着鸭舌帽，手里拎着书包，站在不起眼的地方，悄悄观察留意着学校里面的司芳娟。
但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却是让司少琪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个在下课了以后还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位子上，小脸上毫无表情可言的人，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司芳娟吗？
司少琪皱眉，就这么站在不远处看着司芳娟。
他看到有学生在路过司芳娟桌边的时候，一不小心刮掉了司芳娟的一块橡皮，那个同学一边道歉一边捡起来，结果司芳娟的反应却只是一把从那个同学手中抢过自己的橡皮，然后嘴里低低的骂了一个字，滚。
李月老师不知何时走到司少琪身边，蹙着眉头和司少琪说道：
“你看，芳娟最近的状态一直都是这样，这已经算是轻的了，她从前，一直都是性格孤僻容易被欺负的人，现在已经快变成欺负别人的人了”
“芳娟在家里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司少琪皱起眉头：“她在下课的时候，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人坐在那儿不说话吗？就这样自己一个人待着？”
“嗯”李月无奈的扶额：“其实我和你母亲说过很多次的，但你母亲一点都不信”
“嗯，我若不是亲眼看见，我也不信”司少琪皱起眉头，眸色暗了暗：“她在学校外和学校内的表现，完全就像是两个人一样”
“如果芳娟同学在学校内和学校外的表现差距真的非常大的话，我觉得你也可以在她一个人出去玩的时候仔细观察一下”李月看着司少琪：“如果有可能的话，尽量多关心她一些，我觉得这应该会有帮助”
“嗯”司少琪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眸中划过一丝愁容。
………
在那之后的整整一上午时间里，司少琪将司芳娟在学校的一举一动全都记在心底。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司少琪将校服重新穿好，站在公共电话亭附近朝孙月梅打了个电话：“妈，中午我带芳娟去吃饭”
“行，你手里钱够吗？”电话内，孙月梅关切问道。
“够了，我手里零花钱挺充足的，诶，芳娟要出来了，那我挂电话了哈”司少琪说完，随手挂断了电话，然后静静站在门口等着司芳娟出校门。
司芳娟走出校门的时候，小脑袋一直都低垂着，默默无闻的朝前走，司少琪蹙蹙眉，下一秒，抬起胳膊朝她招招手，高声喊道：“芳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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