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君瑶点头道:“念他是魔道的成名人物,生擒,捉回九华听候掌教和几位师叔发落。”
“遵命。”道人一拱手,挽起剑花便冲进阵中与那恶僧再斗起来。
船上顿时一阵鸡飞狗跳,那群喽啰都怕牵连扑通扑通跳下水去,喽啰们跳水跳的狼狈,却引来不少对面船上年轻的小道人的哈哈笑声。
手指按住嘴唇,噗嗤着也笑出来,萧玉节媚眼一斜乐了道:“呦,何真人好大的威风。一招未出手便震伤七十二恶里排名十八的打伞和尚,好厉害的内功心法,你可没白把宝卷教给她。”顿了顿复尔笑意更深道:“她是不是又美了许多?你别看傻了。”
杜潋衣懒得理她:“事情完了,赶紧走吧,我要回家吃饭了。”
萧玉节十指芊芊弯曲成爪,忽而冷一笑道:“好容易碰见了,怎能不告而别。当年本座大战天门,要不是她窜出来将我打伤,本座不得已带众返回,玄冥之主的宝座那里轮得到上一代断孽谷主星云,还让她徒弟雨断情白捡便宜承衣钵做了七八年魔主在道上呼来喝去,这笔账今日就了了!本座正要拿她项上人头!”
话音未落,杜潋衣惊的伸手如电猛得拿她手腕,一抓之下竟抓散一重白影,萧玉节身法之快已经在一丈开外。
萧玉节待要纵身跃入前船甲板,眼前一晃,杜潋衣身影凭空闪现在她身前,左手结了剑指呼的一声要点她左肩制止,萧玉节的身影应指散开,不过又是一重残影。人不知何时已窜到杜潋衣身侧,幽冥鬼手直戳她面门,葱尖儿一样嫩白如玉的五指,便是夺人性命的勾魂令。
一招抓了下去,却也成空,杜潋衣侥幸躲开。只消片刻,二人身影在船舱后方尺之地,残影叠残影,你拦我敢交手已经不下十招,始终你碰不到我,我伤不到你,萧玉节压着眉头不禁勃然大怒道:“冤有头债有主,我讨我的债,你何来欺我带伤!以为我真的杀不了你吗!”
杜潋衣结了剑指拦在她身前一脸焦急道:“玉节,你也知自己伤重,快快作罢随我回去!”
“本座今日便大开杀戒!”萧玉节杀念一起,浑身劲气鼓荡衣袂翻飞,额头青气密布宛如修罗恶鬼,提起一双手掌陡然身形变换人已经不在原地,杜潋衣只感觉口鼻之中气息一滞,胸口宛如压上千斤大石,身子轻飘飘就往后飞去,狠狠撞在船仓上,再睁眼去瞧便见一人白衣就在面前,闻得掌风赫赫,这魔头一掌就要落在自己天灵盖上。
杜潋衣大骇之下抬手相挡。
……
船头那恶僧大战点苍六子好不热闹。
六子有伤,临阵不乱,各个年轻气盛敢打敢拼,倒也不枉是名门子弟。
恶僧一把戒刀舞的宛如泼风撒雨,银光雪刃到处,杀得六子不免手忙脚乱,六子赤手空拳亦落了下成,便闻一子出声,便已跌出圈子受伤。封君海立时补缺,长剑嗡嗡宛如蛇鸣,与那刀光遥相呼应,缠斗不休。
忽闻船后甲板轰隆一声震天巨响,似是火石冲天爆炸,炸的那船舱后角顿时毁去半截之巨,一阵劲风携带木屑四散激飞,大船不住摇晃,前甲板上人人面上宛如钢刀刮过,六子之中程受不住这冲击力道的口鼻之中渗出血来。
封君海正与恶僧缠斗脱不开身,忽而脑后一疼,却是一根木屑被劲力震飞打在脖颈,虽则无伤,这一惊之下已出空门,法无天回身一刀砍来刺啦消去封君海左边大半衣襟,复尔身子高纵,跳上桅杆一刀砍断缆绳放下风帆,遮天蔽日一块巨大白布从桅杆上飘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