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节脸色潮红一片真的不知道接什么话好了,只是心烦意乱伸手狠狠在道姑肩膀上锤了两下,杜潋衣吃痛哎呦出声,萧玉节在她身下皱着眉头和吃黄连一般苦巴巴的,杜潋衣想笑,萧玉节整个人羞的快冒烟了才一副要被人强|奸般不情不愿低声道:“不准轻薄我。”跟着把头埋的更低,一脸懊恼几不可闻的声音道:“你要我,我自然会给你……可轻薄我便不行。”
杜潋衣笑了,这下把十年前刺那一剑的仇都报了,见她在床上从狐狸变成兔子乖的要死,忍不住再次去吻她倔强的嘴巴,这一次力道适中,不轻不重慢慢吮着她樱桃般滑嫩的嘴唇,温柔的撬开她的牙关,舌头细细扫过她的贝齿。萧玉节起初绷紧了身子,片刻后便慢慢酥软,星眸半闭,尝到了甜头,稍稍仰头任人噙着自己的双唇吮吻,任人用舌尖撩起自己一点丁香纵情相缠,她在杜潋衣身下似乎一点便通的扭动腰身,与人贴的更紧配合着索取,又彷彿非得如此,才能舒缓她自己胸中沉甸甸的苦闷感。
四目相对,唇齿相依俱是吻得动了情心魂欲醉、难舍难分,待喘息着离开怀里妖精嫩滑香甜的唇舌,杜潋衣只觉得大脑彻底断了线,萧玉节也酥|胸起伏着,眼神迷离满脸俏红,体内似有什么要钻出来一般难耐的扭动着去蹭杜潋衣的身躯,杜潋衣瞧她撩人模样心疼之极在她耳边低语:“若是难受要告诉我。”
萧玉节缩着脑袋躲在她怀里,又羞又想望了她两眼说的楚楚可怜道:“我知道了。”
见她懂事,杜潋衣笑着再赏她一个缠绵悱恻的吻,才舍得离开她的唇舌,将她按在身下,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萧玉节喉咙里发出声响,中衣的腰间系带已被扯断,左右两襟忽而翻开,衣领被人剥至肩头,露出里头那件红黑缎面的裹衣来。胸前雪|丘将绣着艳丽海棠的缎面撑得高高的,耸起两座轮廓分明的双|峰。萧玉节原本缩着脖子,猛的轻吟出声昂起线条优美的修长玉颈,浑身簌簌发抖,却是杜潋衣隔着轻薄的衣料低头舔舐,濡湿的裹衣渲染出一块更深的色泽。杜潋衣游弋在萧玉节背部的手不觉隔着丝缎爱抚上一侧雪|峰,待掌心撑上满满的绵软,已分不清是萧玉节身上的缎子柔滑还是她雪|胸酥美,引的人不想放开她,杜潋衣喉咙干渴受不了这样的诱惑,便将她底衫也皆尽除去,把怀里美人剥的赤|条|条才罢了手。
肌肤一旦暴露在夏日温热的空气里,萧玉节白皙的肤色连前|胸上都泛起红晕来,本来苍白的脸色因羞涩显得越加秀色动人,嘴唇被吮吻后鲜嫩的像烂红的樱桃,月光之下她的娇耸,一双长腿又细又直微微蜷缩着夹着羞|人的私|处,萧玉节身体极是敏感,咬着牙忍着适才前|胸传来的酥麻快|感,喘息逐渐变得粗重,忍不住伸手去捞杜潋衣的头,眸子水润盯着她的脸,喉咙里呜呜的似讨饶一般轻声道:“求你别再这样看我……”
杜潋衣俯□瞧她难为情的神色,在她耳边轻咬说的亲昵道:“玉儿,你怎么这么美?妖精。”萧玉节缓缓扭动着成熟动人的娇躯,眼眸低垂一脸羞涩反倒显得她面容秀雅端丽,偏生她越是抗拒越是散发着浓郁诱人的气息。连她身上的肌肤香气仿佛也瞬间馥郁起来,叫人浑身燥热,杜潋衣嘴唇从她的耳朵一路往下,嘴摸索着她细腻如玉的光滑颈背,攀附在她身躯上的手掌一路游弋握住了怀里的人|前的雪绵,今夜一切都那样叫人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