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站起身,走到窗边向下看,看到一个黑色的,穿着短裙的妖娆身影。是叶赛利亚。夕皱了皱眉,仔细听了一下走廊对面轩辕玉房间,确定没有任何动静,然后她从窗口一跃,落在了街上,叶赛利亚的面前。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对视着。叶赛利亚的表情看起来很奇怪,似乎很迷茫,又似乎很执着,说不上是愤恨,却似乎有着很多不甘心。
夕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没出声,等着她开口。
“夕……”叶赛利亚的声音带着犹豫,拖长的尾音非常不确定,然后她沉默了一会儿,有点自嘲的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跑来找你。”
夕还是没说话。叶赛利亚似乎觉得自己说的的确太不知所谓,于是有点找话题似的,说,“你最好做好准备,血族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了。”夕几乎没等她话音落下,就不耐烦的说。
叶赛利亚被夕的冷淡态度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半天才又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笑,说,“夕,你是不是很恨血族?恨我父亲?也很恨我?”
“谈不上。”夕仍然语气冷淡快速,似乎对这场对话非常的不耐烦。
“夕……”叶赛利亚低下头,又抬起头,看着夕,说,“我没想过要杀你,你喝了我父亲的血之后,已经是一个真正的血族了,就算以后你自己的力量减弱,那么也只会受我父亲的控制,他就没有必要杀你了。所以,其实只要你交出戒指,我就绝对不会让父亲杀你的,真的。不管你信不信。”
“我信。”夕转过头,看着叶赛利亚,冷冷说,“你们把我变成一个任由你们操控的木偶,还有什么必要杀我?”
叶赛利亚摇了摇头,说,“夕,你本来就是血族的禁忌,我们本来就应该杀了你的,没有任何余地,这是族训。”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们,手下留情?”夕的语气中透着冰冷的讽刺意味。
“我不是这个意思!”叶赛利亚吸了口气,闭上眼睛,似乎在整理着自己的心情和思路,然后她看着夕,说,“夕,你知道吗?自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很高兴,很高兴有你这样一个妹妹,我很喜欢你。所以,我不想你死。如果你能成为真正的血族,回到拓瑞朵,那该多好。”
夕转头看着她,叶赛利亚的表情看起来悲伤又脆弱,带着期待和受伤的样子,夕蔑视的皱了皱眉,说,“你们觊觎的根本就是戒指,或者说,是戒指代表的权利,和戒指里的力量。”
叶赛利亚摇着头,说,“那是我父亲,不是我。”
“你?”夕看着叶赛利亚,目光有一瞬间变得有一点柔和,但是下一秒接着就回复了冰冷,说,“不要说的自己似乎在悲悯我。你只是想把你喜欢的我,变成一个你拥有绝对控制权的玩具,不是吗。”
叶赛利亚露出震惊和心痛的表情,似乎被自己一直喜爱和欺骗的伤害了的表情,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夕,说,“那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还要来?我明明知道你已经脱离了我们的控制,甚至有可能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我还是忍不住想来见你,夕。”
夕冷漠的背转过身,似乎根本不打算理会叶赛利亚的问题,冷冷的说,“你当初的确没杀我,所以,今天我也不会杀你。你走吧。”
叶赛利亚伤心的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说,“夕,别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