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陈棠月看来,邓雅淳是她唯一讨回公道的靠山。她过去从未奢望过会有这样的人物帮助自己,当她听到联系她的人是瑞亨集团的时,她就知道自己有救了,不必再带着还未成年的孩子到处借宿。
邓雅淳的能力和手段,即便是不懂商业的人都可以很轻易估算出来,何况是跟着费铭父亲闯荡过商场的陈棠月呢?她充满希冀地望着邓雅淳,像看着唯一的救命稻草,情绪激动。
相较于她,邓雅淳的反应显得过于平淡,就好像没什么目的一样,只是和他们喝茶聊天。
他说了很多话,从她儿子的学习聊到她和费铭父亲的相遇史,几乎什么都聊过了,但就是不提起找费铭报复这件事。
她来之前多少从朋友那听到了一些风声,知道邓雅淳和费铭的前妻传过绯闻,似乎已经在一起了。她以为他们在同一阵线,可现在看来,好像就算她真的能和邓雅淳合作,她也永远没资格称得上是他的合作伙伴,最多也只是个一颗棋子。
只是,就算是棋子,陈棠月也甘之如饴。
等查格给孩子端来了点心,邓雅淳终于有了点反应,他看着孩子慈爱一笑,道:“去吃东西吧,叔叔和你妈妈谈点事。”
小孩怯怯地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在得到允许后便跟着查格去了不远处的小拐角吃东西,这里相对来说安静了许多。
“明人不说暗话。”邓雅淳终于提到正题了,陈棠月精神一震,听见他说,“我找费太太来的目的很简单,你应该也猜到了。费铭他做得太绝,丝毫不顾念旧情,我对此感觉非常遗憾。私以为我与费太太有着共同的利益,所以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陈棠月忙道:“当然,只是不知道邓总需要我做些什么。”
邓雅淳抬起手,修长的食指抚过唇瓣,似不经意地问:“听说费太太在费先生在世时经常帮他打理公司,对吗?”
陈棠月点头道:“是的,我和丈夫一起经营费家的公司,费铭因为我的事和父亲置气,并不参与家族企业,我丈夫顾忌他的感受,并没给我公司股份。”她有点伤感。
邓雅淳莞尔一笑,亲切地说:“没关系,股份会有的,费太太放宽心,不管怎么说,您要比费铭更了解那间公司的体系,不是吗?”
陈棠月看着邓雅淳英俊年轻的容颜,隐约察觉到了他的目的,不自觉道:“您……是想从我丈夫分给他继承的那间公司入手?”
邓雅淳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过了一会才说:“说什么家族企业呢?费太太跟着费先生辛苦那么多年,最后却一点股份都没分到,肯定不是费先生无情,一定是遗嘱有问题。”他循循善诱道,“只要费太太肯合作,我们一定有机会让真正的遗嘱公布于世,你觉得呢?”
陈棠月顿悟了,若是她自己,是绝没有机会去反抗费铭的,因为她没有钱打官司,也没有可用人脉去设计对方,大部分亲戚和朋友现在都唯恐避她不及。
但是,有了邓雅淳的帮忙则不一样了,她只需要拿出她对费家公司的了解,一点点瓦解费铭的经济支柱,甚至帮助邓雅淳夺走那间公司,不需要担心任何后顾之忧。反正最坏的结果也不会比她现在的处境差了,与其坐以待毙,她宁可相信邓雅淳,放手一搏。
“我愿意和邓总合作。”陈棠月爽快地做了决定。
“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邓雅淳又一次和她握手,依旧只是很短暂的时间,他看着陈棠月满脸的兴奋,轻描淡写地又丢出一句,“只是,聪明人虽然可靠,却很难令人信任,费太太应该能理解我的难处吧。”他一脸为难。
陈棠月微微拧眉,邓雅淳这是在向她索要她的诚意了……
为了找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让孩子过上正常的生活,陈棠月愿意付出所有。
她咬咬牙坚定道:“邓总,我和我先生在一起打理费家的公司时,曾跟在那里就任过的财务主管关系很好,在我先生去世之前,他被解雇了,原因是……”
邓雅淳笑弯了眸子,绅士无比道:“愿闻其详。”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波折重重,心塞死了。锁了章节那么久,难过。我辛辛苦苦写了那么久,可惜没有见天日的时候了,哎……
看你们一见有福利都蹦出来了,评论数远超上一章数倍,我就知道你们果然最爱的不是我qaq嘤嘤嘤,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我又何苦一往情深qaq早知道……什么词来着,我忘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