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给自己疗伤的王超,哭哭啼啼抹了大半天眼泪,好不容易睡着了,还梦见和谢竹星打架,打着打着,谢竹星说没意思,不打你了,还是女的好。
他哇一声就哭醒了,醒了就被联合CP喂了一口屎,又一阵嚎啕大哭,哭完还摔东西,拼好的乐高都被他摔散了。
王锦知道他心qíng不好,听他在楼上乒乒乓乓的吵,没掐他,连说都没说他。
还给他买了新乐高。
他良心发现,想想二哥又没错,还是别折磨二哥了,医患关系这么紧张,要爱护医生。
于是他再哭就蒙着脑袋,也不摔东西了,安安静静的折磨了自己两天。
这个礼拜,他有一个巧克力广告要拍,周末还要参加一个拼盘演唱会,都是一早就签了合同的。
但是他的电话打不通,刘聪明找不着他,gān着急也没办法,照以前的经验,他一不高兴就嚷着要退队,现在没队可退,自己的挑子自己撂,只怕是更gān脆。
结果拍广告的当天,王超居然自己出现了,虽然无jīng打采,可还是配合的化妆、换衣服。
刘聪明一接到消息,就赶忙过来了,当着化妆师服装师的面没办法说,终于等人走了,就想赶快和王超解释一下那天的事,刚说了俩字:小谢
就被王超一句吼:别他妈跟我提他!
刘聪明道:不提就不提,那我跟你说说于菡。
王超大怒:刘聪明!你是不是想挨揍?
刘聪明正色道:于菡是我的女朋友。
王超瞪圆眼睛。
刘聪明把那天他如何喝大了,如何被人撺掇着叫谢竹星去于菡家的事儿说了,又说:我喝晕了,没听太真切,就听见他们提起你了,猜也不是什么好话,小谢还差点和他们吵起来。
王超也不是真傻bī,想想就知道于菡的朋友圈里会说难听话的能有谁和谁,一帮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玩意儿。又想起那天早上,他讽刺谢竹星巴结上了于菡,谢竹星问他你就是这么想我的?脸上是那样的表qíng,那时他还想,个马屁jīng,被拆穿了还笑屁啊你笑?
马屁jīng当时心里很难过吧,又要绷着不可以哭,所以才对他笑。
笑屁啊笑。
火速拍完了广告,他拍过的所有广告,再没比今天更顺利了。
一下来,他就扭扭捏捏的对刘聪明说:哥,你帮我打个电话,问他在哪儿?
刘聪明高兴道:刚才就问过了,他正和季杰一块吃饭呢。
季杰已经从备胎qíng伤里走了出来,状态还不错。
他叫谢竹星出来吃饭,以为王超会一起来,结果只来了谢竹星,只说和王超分了,就不再说了,问季杰最近的状况。
季杰下个月要去参加一档歌手云集的音乐节目,最近就忙着练歌和健身。
他不想提起Mango,就也不问王超了。
两人从出道前聊到出道后,聊到第一次登台,第一次拿奖,聊到红起来的二辑,再聊到单飞不解散的现在。
笑笑闹闹,又不经意间会眼睛一酸。
季杰从前的理想是赚很多钱,请最好的护工照顾有阿兹海默的奶奶。现在他能请得起了,他奶奶chūn节后被确诊得了癌,不到半个月,人就不在了。
两年前的谢竹星一门心思想出道,希望有朝一日能大红大紫,不然对不起自己北漂的岁月,也对不起被亲戚讥笑供儿子学什么艺术?花那么多钱也不会有出息可还是愿意支持他的父母亲。现在他成了正当红的小鲜ròu,亲戚们再讥笑不出,看不起他的换成了另外一拨人,连他最在意的人也不相信他是个堂堂正正的人。
娱乐圈很奇妙,时间像飞起来一样转瞬即逝,驻足回忆起来,过去又变得无比漫长。做艺人也很奇妙,衰老得很慢,又老得很快。从二十二岁到二十四岁,短短两年,像过去了十几年甚至更久,得到了很多,失去的好像更多。
王超被热qíng的服务生带到包间门口,也不敲门,把门推开一条fèng,暗中观察。
房间里,季杰醉眼惺忪,嘴里叼着根筷子,哼唱着师妹团水果女孩的一首歌。
他旁边,谢竹星已经趴在了桌子上。
王超就推开了门。
季杰一张嘴,筷子掉下来,道:队长。
王超不知道谢竹星睡着了没有,小声道:包子,你们喝了多少?
季杰却说:我已经不是包子啦。
王超忘了,小包子前不久拔了两颗后槽牙,和包子脸永远说再见了。
他有点怯,不想惊动谢竹星,季杰却一掌拍在谢竹星身上,道:你家大屁股来了!
第一百章永不解散
谢竹星没有醉到不省人事,只是酒入愁肠有点头晕罢了,被季杰一巴掌拍醒,就直起身来,季杰示意他看另一边,他转过头来,看到了王超。
王超别别扭扭的,说:你们俩偷偷喝酒,居然不叫我?
谢竹星想了片刻,才回了句:你还不是来了?
季杰扶着椅背站起来,道:你们俩聊,我去下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