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之后他就开始默默的抽烟,一口气抽了大半包,也不说话,我看他实在没有说话的意思,就道:“这么几天了,还没想好怎么搪塞我的说辞?”
他苦笑了一下道:“你现在真的变的伶牙俐齿。”……
他苦笑了一下道:“你现在真的变的伶牙俐齿。”
我穿上了衣服,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个怀表递给了他道:“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告诉我你对这件事毫不知情?”
他打开了怀表看了看那张照片,之后又合了上来道:“我没有骗你,这件事在之前我是真的不知道。”
“你失忆了?”我问道。
袁天道点了点头。
学校的那些女生喜欢看一些国外的言情小说,失忆好像是非常常用的一个桥段,那些霸道总裁总会被车撞一下被花盆砸一下就会失去记忆,可是这话从袁天道的嘴巴里说出来我感觉有些搞笑。
以他的本事,会失忆?
那得是脑子跟核弹撞住了才会引发的连锁反应吧?
我笑着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我的记忆在那段时间有一个缺失。就是断层,我完全不记得那一件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这几天的时间里我去翻了很多的老档案,事情跟你想象的一样,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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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两二钱们来说我则要轻松许多,你也知道,我其实算是半个玄学中人,出生在一个没落的玄学宗门,后来有幸结实了六爷之后这才有了今天的这个位置,我当时很年轻却深得六爷的器重,对于那次会议我其实是最没有参与感的人,死对于我来说还很遥远,年轻人对死亡的恐惧远没有老年人来的浓烈,更因为我出身的问题,我也不想对玄门中人赶尽杀绝,所以我其实是那次会议的最大受益者,最起码也乐得清闲。可是就在那次会议之后不久我接到一个任务,是到黄河边上一个无人的村子里毁掉一个神庙。在那个年代人烟其实是非常稀少的,而且那些年黄河连年的水患,说是母亲河,其实黄河边上很多人对黄河是又敬又怕。在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我以为是那批大佬为了掩人耳目故意把我调离出去,看似我每天都在继续忙着做那件事。所以我就带着我的人按照上面给我的地图指引去了黄河边上。那个地方是在银川。”袁天道缓缓的说道。
我坐在了床上,我无法决定袁天道对我说什么,也无法判断他说的真假,我能做的似乎就只有在这时候安静的聆听。
“那个地方非常的蔽塞难走,我记得那个镇子应该叫临河镇,非常的穷,而且说是镇子,其实就只有八个自然村,而且每个村的人口都不超过百户,我们到了临河镇的时候车已经完全没有办法通行了,按照地图上的指引,我们又穿过了几座山,那山也都是荒山,现在那些山开矿的开矿,旅游的旅游,几乎很难想象在以前那些山的贫瘠,最后我们到了那个村子,这才发现那个村子其实严格意义上不能说是村子,那一年本身就干旱,又恰逢旱季,所以黄河水位在那一年是个新低,而那个村子就是因为退水退出来的村子,也就是说,那个村子是常年淹没在黄河河底的,整个村子有一半都是掩盖在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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