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我妈那年纪更多的就是落叶归根,在国外很多时候我都是很想念我妈,但现在不允许……虽然我妈现在已经不再了,但我还是想回来看看她,让她知道她的不孝女回来了。现在子承年纪大了,也不用我|操心了,他能自理好自己的事情,我也可以回来好好的享受晚年了。”
听着她伤心落寞的声音,季程远暗自叹气着,语气颓颓:“是我不好,这么多年让你跟着我,也没能给你什么。”
闻言,方凉美嘴角划过一抹苦笑,摇着头说道:“不关你的事,这都是我自愿的,虽然我喜欢你,谁让我愿意就这样无名无分的跟着你,这事谁都不怪,缘分至此谁也说不准。”
季程远神色暗了暗,这一辈子他身边的女人也不少,但唯一一只无名无分,安安分分的守在他身边的的确也只有方凉美一人,要说最爱的也许不是她,但呆在他身旁最长时间的那就非她莫属。
不是最爱,但那也是看着最舒服的。
季程远说道:“你放心,虽然我不能给你名分,但你们母子我一定不会亏待,子承也是我儿子,他的能力也是不可否认的,工作上该帮助的我一定也不会少他。”
说道方子承,方凉美眉宇间,无一例都是骄傲的神色,方凉美对自己这个儿子是相当的满意,不知是长相还是能力,都继承了季程远的优点,道:“他是你儿子,当然优秀。”
当初身下方子承的时候,方凉美是满心欢喜,特别是随着年纪的增长,容貌上和季程远也是有着几分的相似,那种欣喜都是由心而发的。
意味不管怎么样,她都为季程远生下了孩子,她也知道当初季程远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周边依旧还有女人纠缠,但那又怎么样,最后胜利的还是她,就算陈颂苓和他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又如何,常年睡在床旁的人那也只属于她一人。
说起方子承,季程远眉宇间也带着一丝柔情,对于方子承这个儿子,季程远也喜欢的紧,尽管他只是一个私生子的名义,但其实他对季宸东和方子承的关怀都会一样的。
季程远说:“那还是也听话,你把我们的孩子教育的很好,他现在在公司的业绩也很突出。”
方凉美笑道:“那孩子从小就以你为榜样在学习,能有现在的成绩我其实也挺欣慰的,我也没有太多的要求,只要我们母子俩能开开心心,平平安安就好。”
几十年过去了,季程远看着依然在自己面前完全没有任何占有欲的方凉美,她越是这样无欲无求,安于现状就好的态度,季程远就越发的觉得亏欠她。
人都是相反的,你越是要,或者对方越是不给,但你越是推脱,不管是出于愧疚还是其他,对方都想着力所能及的给予你。
和季程远几十年的相处,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其实方凉美一清二楚,以前她可能我了爱情可以抛弃一切,但现在……
方凉美抬眸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轻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季程远道:“不用了,这里什么都不缺,不用这么麻烦。”
想了想,方凉美勾起唇角自嘲道:“也是,回到这里我的作用确实不是很大了。”
季程远其实原本想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他从来都不喜欢对别人解释:“路上小心点,现在的峂城不比以前了,很多地方都变了,你也不用天天往医院来看我,我身体我自己知道,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到处逛逛看看,看有什么需要直接那我的卡去消费就行。”
方凉美摇着头说道:“不用了,我什么都不缺,在你完全康复出院之前我都会过来看你。”
看着季程远张张嘴,刚刚准备说话的时候,方凉美赶在他之前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我只想看看你。”
话毕,方凉美那双带着希翼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睨着季程远,让人看着都不忍拒绝。
同样的季程远也就是这样,最后在她的注视下,点头应道。
见状,方凉美欢喜的说道:“我每天都会在他们不再的时候在过来,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季程远道:“去吧。”
病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方凉美眼中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关上门,方凉美昂首挺胸,虽然在认识季程远之前她的家境并不是很好,但这几十年的磨练,在她身上也能看见一抹酒香沉醉,多出几分优雅,少了几分小家子气,毕竟这几十年花钱包装都不是假的。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世上凡是都需要一点伪装……
曾经方凉美是单纯的,但现在的她或许还是保留了几分单纯,但那份纯真已经不再纯粹。
这一层有两部电梯,在方凉美这步刚刚关闭的时候,另一部跟着打来了,出了的是个和方凉美差不多大的女人,但论气场来说,她们两人完全不再一个层次上。
一个是高贵冷艳型,而另一个则是淡雅恬静型,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人,却因为同一个男人,从而交际上。
出电梯的那个人就是方凉美一直视为眼中钉的陈颂苓,陈颂苓对方凉美的态度同样也是一样。
陈颂苓提着在家煲好的骨头汤给季程远提来,推门进去。
季程远原以为这次又是方凉美,因为这时间太近,所以头都没抬,嘴巴已经开口说道:“怎么又来……”
而后听见脚步声的不同,季程远后面的话硬生生生的哽咽在后面,闻声,陈颂苓眉梢轻挑,出声问道:“谁又来,刚刚谁过来过吗?”
说话间,陈颂苓目光在病房里快速的扫描一遍,之间病床旁的小桌子上,上面搁放着一小盘削好的水果放在上面。
季程远接话应道:“恩。”
陈颂苓问:“谁啊。”
季程远一脸坦荡,丝毫不心虚道:“一生生意上的朋友,说了你也不认识。”
见状,陈颂苓提着保温盒径直的朝他走出,保温盒放在桌上,看着一旁的水果盘,自让而然的问道:“你朋友还给你削水果?挺细心的嘛。”
季程远连眼帘都不挑一下,径直的回应道:“护士削的。”
闻言,陈颂苓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她总觉得刚刚走进来的时候问道一股淡淡有熟悉的香水味,终觉得在哪里闻过,但脑子里又抓不住要点,最后只有作罢。
陈颂苓一边打开保温盒,一边说道:“喝点汤吧,你现在是恢复期,身体正是要进补的时候。”
…………
安景和季宸东回到南国公府后,觉得自己的日子过的是逍遥自在,因为没有婆婆在自己耳边嘀咕,没有小姑子时不时的对自己讽刺一番,耳根清净,什么也不用想,想也不用做。
现在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思维,去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季宸东的每天都是公司,家里,两点一线,以前季宸东的夜生活可谓是丰富多彩,色彩斑斓,但现在他的生活一切归为平静,每天回家首要的就是围着自己老婆和女儿打转,其他的一律不参加。
而叶琳那边,本来叶琳觉得自己的婚期可谓是看不见希望,但没想到奇迹最后在段淼身上发生。
段淼对段奕来说那可真是一块宝,一大福星,因为他的存在,叶琳留在了他的身边,之后又因为段淼,让一只坚决不松口,抵死都不承认的他们的段家父母最近总于松口了。
原因就是因为现在段淼觉得自己爷爷奶奶都是坏人,因为他们一直都想着拆散段奕和叶琳,别看他现在才是一岁多不到两岁的孩子,他可是比谁都懂的多,走哪都不忘记妈妈。
就算是爷爷奶奶想让他回段家老宅,但段密爱小朋友死都不松开叶琳的手,迫于无奈段奕的父母也就只能答应,叶琳会老宅,段奕肯定要跟着过去。
在老宅的那段时间,段淼每天都是妈妈前,妈妈后,从来都撒开叶琳的手,小孩子都特别的敏感,许是感觉的自己的爷爷奶奶不是很喜欢自己的妈妈,反正每次段奕父母对叶琳摆脸色的时候,段淼立即表现出一副‘爷很不开心的模样’。
段奕的父母典型的就是孙子宝,孙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最主要的就是段淼长的非常好看,肉嘟嘟的,小胖墩的身体特别结实,每每看见段淼,段奕的父母都合不拢嘴了。
段奕的妈顾慧洁也早就忘了当初对叶琳说的话,说就算她孩子出生也绝对不会认同。
但现在这都哪跟哪,看见段淼就跟看见宝似的。
其实段奕的妈妈顾慧洁是个挺温柔的女人,江南水乡养的女人都是温柔恬静,很多方面的段奕的妈妈和顾锡骆的妈妈她们两人的性格还是挺想的,很多时候事情最先考虑的还是自己的儿子。
就像当初顾慧漓在明明得知安景曾经和季宸东在一起过,但因为自己的儿子喜欢,最后还是真心的祝福着顾锡骆和安景,如果安景也是真心实意的喜欢顾锡骆,顾慧漓也不会反对他们两人在一起。
顾慧洁心里其实也一样,只不过她的心要比顾慧漓更加注重家庭,段家不是小企业,在峂城的名气那也是响当当,虽不及峂城的龙头蛇季家,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他们家族的婚姻无外乎就是企业联姻,但看见自己段奕和叶琳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她也很似头疼。
重话她又不太会说,从小到大顾慧洁对段奕都是温柔以待,不打不骂,孩子在家里总会有一个害怕的人,段奕无外乎最怕的就是他老子。
顾慧洁问道:“儿子,难道你就准备这样一直耗下去吗?”
段奕翘着二郎腿,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说:“妈,不是我要耗下去,你们要跟我耗下去,我媳妇,孩子都有了,只差最后一张结婚证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