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传讯玉简倒是提醒了她,他们牯岭山人本来就少,有战斗力的死的死,睡的睡,打坐修炼的打坐修炼,可就只剩她一个正常人了,她还是个没有战斗力的,如果这时候有仇人,坏人打上门来,还不得一锅端了?
她攥着这道传讯符,去储物间找灵石,玄阴师父和夷离堇师兄的储物袋她是没法打开的,这两仪大阵虽然已经受到损害,可是勉强能用,做个样子抵挡一下就行了。
从各种绮角旮旯里扒拉出来一些灵石,把阵法中枢里面的废灵石拿出来,新的填上,打了几个法诀,一层薄薄的光芒绽开来,笼罩了整个牯岭山內围,然后消失不见。
她这才着手重新拿出一道传讯符传讯过去:“多谢明媚真人好意,来犯修士已被我师父师兄击杀,师父师兄修炼恢复元气,不见客,你还是回去吧!”
发出去之后,良久不见回音。
她心里有些忐忑,这样是不是太实诚了,明摆着告诉对方我家里大人都病倒了,只剩我一个小孩子,快来抢劫啊……
不过她收到了明媚真人的回信,表示如此就不打扰了,改日再登门拜访。
她松了一口气,后来又接连来了好些人,都被她这样对了回去。
咦?这阵法怎么有波动?她站进阵法中枢,看到其中一块有了细小的波动,这是被修士强行闯入才会有的表现,这波动本来像一滴水滴到了湖面上,只泛起丝丝涟漪,然后又如一块石头投进去溅起朵朵水花,她的心悬在了半空,还好后来这波动停止了,那应该是某个来试探的修士,修为不算高,被阵法挡了回去。
师父师兄还有风浮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清醒过来,她很困也不敢睡了,去找了一些果子放在这里,还有搜刮来的少数灵石,坐在阵法中枢旁边,盯着以防有变故,大难临头还不知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上下眼皮一直打架,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从背后传来,忙扭头去看,那一袭黑蓝衣衫的可不就是自家师父?
“师父你醒了?”她站起来高兴地问。
“恩。”玄阴额前头发还有些凌乱,多了些不羁的感觉,他随意地恩了一声,停也不停朝前边风浮生的方向走去。
她纵使心里很坚强了,还是不能习惯师父对她如此冷淡,加之一直要保持清醒免得被人闯山,身体上已经力竭,她看着玄阴旁若无人般从她面前走过,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精神上再也支持不住,眼前发黑,身子摇了摇,就晕了过去。
“诶,师妹!”夷离堇从后面赶来,接住了她,没让她倒在地上。
玄阴听见声音回头看了看,皱了皱眉也没说话,就继续去看风浮生的情况了。
夷离堇是个男人,成年的男人,心思没有女孩家敏感,坚强的很,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认为是师妹守着他们这么长时间,累着了,检查了一下也没什么事情,就抱着她回到屋里床上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