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鸦山匪首骂骂咧咧地砍伤了元妃,想将她丢弃在城郊的乱葬岗,等待野狗分食。
初秋的夜里,风声萧瑟,比眼冒绿光的野狗来得更早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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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桥西抓获。
夜鸦山已破,寻找匪首的除了他,还有那幕后之人。
他怕有人捷足先登灭了匪首的口。
“江颂月。”陈瞩轻缓地吐出这个名字。
那个秋夜究竟发生了什么,陈瞩不知,但很确定匪首在那晚吃了很大的亏,否则他绝不可能放过元妃。
若他知晓江颂月便是那晚意外闯入的小姑娘,他必会前去报复。
“陛下想用江颂月做饵?”
“她是最适合的人选。”
如今夜鸦山仅剩匪首在外逃窜,他孤身一人,不敢轻易对武将出手。江颂月不同,她身边人少,且时不时要离京查账,是最容易下手的。
至此,闻人惊阙得知事情始末与陈瞩要他追查的事情,他还有最后一件事需要确认:“臣斗胆问圣上一句,江颂月留是不留?”
陈瞩迟疑了起来。
片刻后,他幽叹道:“她对母后有救命之恩,且两年前,朕初封她为县主时,恰逢西北洪涝,她拿出十一万两白银赈灾,为朕做足了脸面……”
有江家做表率,京中商户与世家纷纷效仿,彼时根基尚不稳的陈瞩没费太大力气,就解决了这场灾祸。
十一万两,而非整数,说明那是她全部身家。
是受人指点刻意为之也好,是赤忱真心也罢,那时年方十六的江颂月倾尽所有给他做脸,这行为真真切切地搔到了陈瞩与太后的心尖上。
“若非无计可施,不可动她。”
言毕,陈瞩目露凶光,厉声道:“闻人惊阙,不论你用何种办法,朕命你三个月之内,务必将夜鸦山匪首活捉归案!”
闻人惊阙眸光低转,拱手朗声道:“臣领旨。”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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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桥西。
“……还是那回事,你表姑丈想给你过继个弟弟……”
坐在软垫上给祖母捏腿的江颂月倏地抬头,恼怒道:“说过几回了,想要孩子我自己生,我不要弟弟!”
江老夫人被她突然提高的嗓音刺得耳膜生疼,“我没答应,他还提了你与贯朽的亲事,我都拒绝了,让他以后不许再提……你冲我嚷嚷什么?”
江颂月道:“我怕你老糊涂了!”
声音没有半点减小。
“我还没老到那地步呢!”江老夫人也扯起嗓子回她。
外间的侍女听见响动,探头望了一眼,瞧见江颂月气呼呼地坐回原处继续给老夫人捏腿,见怪不怪地接着绣花了。
江老夫人身子不好,高声说了一句话就没了力气,“贯朽是你表哥,半个自家人,总好过那些外人……”
江家人丁稀少,仅余的一门亲戚是江颂月表姑一家,姑丈是粮商周千秤,下有一子名唤周贯朽,便是所谓的江颂月的表哥。
江颂月手下金铺众多,又身怀县主之名,那些走仕途的读书人看不上她,同为商户的周千秤可是眼馋得紧。
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他一直撺掇着江老夫人把他的幼子过继到江家,这事不成,又百般撮合江颂月与周贯朽。
“他大字不识一个,又懒又馋,连账本都不会看,谁要嫁给这种废物!”江颂月满脸抵触,“我才不要!”
“说来说去,你还是想找个读书人?”
“你都能找到祖父了,我怎么就找不着?”江颂月赌气道,“大不了我也找个残废的,我养他总行了吧!”
江老夫人点着她脑门,无奈道:“你祖父要是听见你这么说他,非得从地底下气活过来。”
“本来就是。”
江家祖父做了一辈子的无能书生,对家中营生一窍不通,属于前半生靠父母养,后半生靠妻子养,若能活得再久些,就该由孙女儿养了。
他只知舞文弄墨,在世时常与这祖孙俩怄气,江颂月不喜欢他,但在这个风雨大作的夜晚,她突然怀念起那个说话文绉绉的跛腿祖父和那些吵闹的日子。……
他只知舞文弄墨,在世时常与这祖孙俩怄气,江颂月不喜欢他,但在这个风雨大作的夜晚,她突然怀念起那个说话文绉绉的跛腿祖父和那些吵闹的日子。
大概因为他是江颂月有记忆以来,除祖母之外,唯一的血脉亲人吧。
江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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