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颂月面露窘迫,低声道,“大概会被骂上几天吧……”
旁的一男一女独处,名誉受损的都是女方,到她这儿,反过来了。
且只看结果,说这是她一手策划的,可比闻人惊阙策划的可信多了。
——要不怎么这么巧,她的腿受伤了呢?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赖上闻人惊阙?
闻人惊阙不接话,在心底将前些日子听闻的流言过了一遍,又想起撞钟和尚说的那些话,眸光低转一周,道:“县主放心,回京后,闻人必将事情澄清,并把动手之人绳之以法。”
江颂月点头,就在此时,马车忽地再次剧烈摇晃,闻人惊阙上前扶住她,接着“噗通”一声重物倒地声后,马车晃悠悠地停了下来。
破碎的纱帘外,奔波甚久的马儿终于力竭,卧倒在地。
江颂月望着马儿身上凝固了的污血,心有不忍,转过脸道:“下去吧,咱们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
江颂月望着马儿身上凝固了的污血,心有不忍,转过脸道:“下去吧,咱们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
她不擅长辨认方向,但能看出两人处在深山。
日头将落,天黑后路更难走,万一再碰上野猪之类的,一个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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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桥西可让江颂月没想到的是,闻人惊阙忽而一笑,语气无奈道:“闻人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江颂月:“……”
不会吧?他总不会也是贺笳生那种人,在这荒无人烟的山林里,要暴露本性了?
“我的眼睛……”闻人惊阙似有所觉,缓慢开口,“实不相瞒,在下的眼睛出了问题,只能感受到微弱的光线,就连县主的方位,都是靠声音辨认的。”
江颂月大惊,仓促间想起先前对话时,他的沉默与异常的反应。
那些异样在这时全都得到合理的解释。
江颂月连忙拖着疼痛的小腿往外挪动。
到了闻人惊阙面前,她举起手晃了晃。
“县主离得很近,稍微能看见一点影子。”
江颂月再伸出两根手指,“这是几?”
闻人惊阙道:“看不清,不过我猜是二。大家似乎都爱比划两根手指头来试探别人。”
江颂月本来有些慌乱无措的,听他平静中带着打趣的话,心头略松,跟着安定了几分。
她重新比划起数字,再问闻人惊阙,他道:“看不清,也猜不出来。”
“什么时候开始看不清的啊?”
“浓雾入眼时,我就觉得双目刺痛,当时未放在心上,是马儿慢下来后,逐渐开始模糊的。”
闻人惊阙边说,边摸索着车辙背过身去,道,“闻人这双眼,怕是过不了多时,就连光影也感知不到了。之后就要依靠县主了,所以,县主不必顾虑太多。”
他用后背对着江颂月,江颂月怔愣了下,明白他的意思后,脸“蹭”的一下红透了。
她喜欢闻人惊阙的,除了他英俊的相貌与翩然风度,还有这不急不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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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桥西空旷的草地上。
初配合,大概是因为江颂月的指引不太细致,或是闻人惊阙未能适应,这几步磕磕跘跘,两次险些摔倒。
所幸最终顺利抵达。
江颂月往四周眺望。
林中虫鸣鸟啼遍地,目之所及,尽是参天大树与杂乱草丛,光线阴暗,唯有一个方向隐约可见几缕橘色夕阳,以及星点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