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已经回到了成均馆的宿舍的女林大人并不知道,现在某人只是无比惆怅,摸黑找到了镜子然后借着从窗外洒进来的月光暗暗仔细观察着那张“精妙绝伦”的脸。
“具容河,你能有一天是消停的吗?”在听见身边的人传来第一百二十八声叹气的时候,沉默安静的文在信终于忍不住发火了。原本这天都在躲避那些兵判派来的追兵就已经够累了,结果回到宿舍,不知道这具容河哪根筋没哒对,居然这么早就回来了。回来也就算了,身上居然难得没有胭脂俗粉的味道,不过那叹气又是怎么回事!
文在信的话音刚落,就猛然感觉到自己的被子被身边的这个男人突然掀开了。“喂,你你要干什么!”他们是很纯洁的竹马关系啊!恩,两个人是彼此的竹马,要是一定要分出青梅是谁的话,文在信想,这个应该不是一件很苦难的事情,照着两个人的长相,那肯定是具容河啊!
具容河丝毫都没有顾忌现在身边的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抗拒,还一个劲儿地朝着文在信的被子里钻,然后,下一刻,他还很不要脸的抱住了文在信的手臂,“桀骜啊,今天我被人打了。”他说的好不委屈的模样,看得文在信觉得全身都已经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他将要将自己的手臂从具容河的魔爪中解救出来,可是后者居然抱得那么紧,他居然还抽不出来!
不过在听见那句“我被人打了”这句话时,文在信还是很厚道的收起了那么一点点的玩笑,“女人?”虽然是想要表示询问,但是还是不由自主带上了肯定的语气。
“你怎么知道!”
听了这话,文在信很不客气地就将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踹出了自己的被窝,然后嗤笑着说:“不然呢?就你这样,不是又出去招蜂引蝶了吧?我就说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原来是我们的女林在外面碰壁了啊!”
他以为具容河是在怡红院被哪个花娘给打了,可是这就错了。
具容河表示作为自己从小到大的“闺蜜”真的是一点都不了解自己。
“我是那样的人吗?我会被那些花娘嫌弃吗?桀骜,你真的太不了解我了!”他从地上坐了起来,一脸愤然,好像刚才那话给了他莫大的侮辱一样。他具容河!可是具容河啊,有什么事情能够难道他?女人!他都是美人收割机的好吗?
“那你是怎么样的人?”已经准备卷铺盖睡觉人很是敷衍地问道,他可是没有那个精力再跟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闲聊了。
“这你都还要问!我们十年朋友啊!文在信,你起来,跟我唠嗑唠嗑!”可是,回答他的只有一连串的呼噜声.......
这一晚,注定是女林要失眠的一夜。她是谁呢?是两班谁家的闺女吗?可是,没有听说过谁家的姑娘像是这样...惊世骇俗啊!可是要只是贱民的话,这茫茫人海,可是怎么才能知道她是哪家的姑娘?
“呸!我想她做什么!”具容河背对着文在信躺下来,脑子里不由浮现今晚跟李仲秋见面的场景,他怎么想那个小黄妹!呸!恼怒似的低低嘟囔了一句,然后又闭上眼睛努力将脑海中的那个还在欢乐蹦跶的小姑娘赶出去。
他真的长得不好看吗?好吧,自我催眠没有用,现在李仲秋已经攻占了他的整个大脑了,今晚那个女子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现在就像是放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中一一重新走了一遍。
他很丑吗?这个问题,困扰了女林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