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啊,李仲秋现在就觉得脸上有些发烧,她现在是怎么了?怎么那么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李仲秋在顺爱不解的目光中用力的甩了甩脑袋,她要把那个在她的脑海中晃动的人影给甩出去!
第二天,李仲秋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她知道旬假的每天早上她的那亲爱的大哥都会骑马出去锻炼,所以今天李仲秋就先李善俊一步赶到了马房。
说实话,马房的那小厮看见李仲秋走进来的那一瞬间,脸都吓白了,心里还在嘀咕着这祖宗怎么今天有时间过来了?小厮一边心里自己忐忑着,一边走上前端着一张都已经笑成了菊花的脸看着李仲秋,“小,小姐,您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需要什么吗?”
“我等人。”李仲秋一看那一脸强装紧张结果让脸上的褶子就更像紧凑型菊花的小厮,心里表示很不屑,他们不欢迎,她还不想来呢!只是今天是为了要见她亲爱的大哥一面,有些事情,嗯,找个偏僻一点的地方说比较好。
听见自家小姐的这句话,那小厮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天知道刚才他是有多么害怕从李仲秋的口中听见“我看中了一匹马”这样的话啊,小厮知道李仲秋不是来骑马的时候,顿时一激动就忍不住哼出了家乡的欢快的小调。
李仲秋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脸有些青了...
可是,今天早上李仲秋并没有等到她亲爱的大哥,因为现在李善俊正跟着左相商量关于自家小妹的终身大事。原来,已经到了两年一选的选秀时间了,一般来说两班嫡系家族的适婚待字闺中的女子都应该报名,可是这个问题出现在在左相家里,就有些让人犹豫了。
先不说李仲秋能不能适应宫中的生活,就单单说她平均三天就要闯祸的麻烦精体质,就不合适去做什么娘娘。所以,看着面前的公文,左相大人表示很头疼。
李善俊也揉了揉脑门,“听母亲的意思,她也是不想要秋儿去宫里。可是现在我们不知道秋儿到底是怎么想的,不然我将她叫过来问问她的意思?”平日里,李善俊就是很宠着自家小妹的兄长,现在谈到嫁娶问题,都还是不忘要去寻求李仲秋的意思。
“不用。”左相大人坐在首位沉沉开口,“婚姻大事,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秋儿进宫一事,虽然你母亲不赞成,可是这关头要是匆忙找出一户人家成亲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左相想的比李善俊要多一些,这进宫虽然他的心里也是不赞成的,可是最后到底怎么样,还是要看这一段时间的机缘。有的时候,缘分来了也是挡不住的。要是最后真的是没有办法,就算是借口称病,面受朝堂上的某些人的非议,他也是不要将李仲秋送进去的。
李善俊还不知道左相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他以为自己的父亲最后还是要把小妹送进宫,心情不由有些郁郁。就连中午吃饭的时候,李善俊看见从门口蹦跶进来的李仲秋,他都不敢跟她对视,好像心里就是觉得亏欠了她什么一样。
可是这点李仲秋丝毫都没有发现,今天早上她从顺石那里听说李善俊最近很忙,她也就将自己心里想要大打听的那点事儿就抛在了脑后。嗯,原本李仲秋是想打听打听关于具容河的事情,可是回到她自己的房间,一把摸出藏在枕头里面的小黄书,一翻开,从此就一发不可收拾,什么女林大人都已经被她抛在了脑后。
女林大人委屈,可是没有人知道...
旬假就只有两天的时间,很快李善俊就又回了成均馆。
具容河跟文在信两个人是常年不着家的,一个不知道在外面做些什么,一个经常勾搭不同的小姑娘。可是最近不知道从哪里传出一些流言,说朝鲜第一美人的女林大人有龙阳之好,那些他在外面的女人都是一个幌子。
这种说法,让成均馆的一干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平日里跟具容河勾肩搭背的文在信身上。这两个人,文在信看起来好像更不好惹,大家只有小心翼翼悄悄关注着这个不怎么喜欢出现在学堂的桀骜。可是,到底是看得人太多了,桀骜自己也感觉到了好像他已经变成了焦点,他回去一打听,就知道了原因。这个原因,让他有些黑脸。
他决定是时候跟具容河划清界限了!
所以,当李善俊走回宿舍的时候,就敏感的发现他们的四人间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压。佳郎之所以是佳郎,不仅仅是有五好品德,还那八卦绝缘体质。他听见关于自己室友的流言也只是一笑而过,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可是,在第二天,具容河特意找到他还专门问起关于他家的嫡亲小妹的事情的时候,李善俊觉得自己淡定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