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新义安的?新义安的人会完全听从沈卫国的吩咐?还手持枪械?”周冲冷笑不信。
见周冲不信,男子额头顿时就汗水直流,紧张兮兮的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以前都是十四爷的手下,跟他一起在各地走私军火,这几年被十四爷陆续安排进新义安做事,好协助他办事,幽魂带来十个人,他是巨灵的师弟,不过不是新义安的人,他带着人是来保护十四爷的,到了公海会跟十四爷一起下船…”
周冲不停的追问,不给男子半点思考的时间,男子在生死关头,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脑筋都不会转动了,老老实实的回答着周冲的问题从他的讲述中,周冲得知,普通船员都住在舱底,幽魂带来的人都在船尾房跟驾驶舱里,而沈卫国被幽魂的人团团保护着玉罗刹突然又问道:“这些女人是做什么的?怎么会在船上?”
“我们也不清楚,只知道都是妓女,她是十四爷安排上船的,利用我们的船偷渡她们白天躲在货舱里,晚上出来陪我们上床,我们没有逼她们,她们陪我们上床,我们照样付钱”
男子话语越发不堪,玉罗刹羞恼不已,却也疑道:“沈卫国不但走私军火,还做蛇头?”
“我不知道,我们运过几次人,都是十四爷安排的走私军火是头一次做。”男子哆嗦个不停,突然痛哭流涕的道,“我知道的全说了,一qiē都是沈卫国那个王八蛋逼我们做的,我们不做也不行啊,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放过我吧…”
“好!”玉罗刹笑着点头,男子神情一松,玉罗刹手中的军刀突然在他脖子上轻柔的一转,登时血光迸溅男子面色肌肉扭曲起来,鼻孔用力的掀动着,张口拼命的喘着气,伸出了舌头,喉咙中鲜血飚飞,飚血声更是不绝于耳,继而抽搐着歪头气绝。玉罗刹望着那昏迷不醒的妓女,手中军刀举起,微一犹豫,没有刺向她的喉咙,而是刷刷两刀,将她的手筋挑断望着玉罗刹利落而动作,周冲嘴角倒是露出一丝笑意,这个国安局的女探员当断则断,毫不拖泥带水,让周冲很是佩服……
玉罗刹与周冲依样画葫芦,将住在舱底的船员尽数制住,这些男船员手持凶器不是善类,身怀武功在这个生死关头又很有威胁力,所以杀之以绝后患;那些妓女则尽数捆绑起来塞住嘴巴,削断了手筋一qiē进展顺lì,周冲与玉罗刹解决掉舱底的船员后,开始进攻舱面二人掀开后舱门,走到甲板在船面上行动,不如舱底那么隐蔽,虽说凌晨时分海风呼啸、天色黝黑不见五指,只是驾驶舱却是灯火通明,将四周照着亮如白昼二人决定兵分两路前后夹击,一控zhì驾驶舱,一袭击船尾房。
“小心!”
周冲轻轻地握一握玉罗刹的纤手,玉罗刹微点螓首,转身快速离去周冲沿着楼梯走上驾驶舱,驾驶舱明显守卫森严,两个男子如两尊铁塔似的守在门口,在刺骨狂风中岿然不动,虽是凌晨时分,精光闪烁的眸子中却毫无半点的倦色。
周冲二人身上都是穿着船员工作服,拐过楼梯,低头走了上去隔着长长的楼梯,守在门口的男子瞪着周冲,嚷嚷道:“大晚上不睡觉,跑上来做什么?”
周冲软啪啪的走着,口中有气无力的道,“废话,当然有事了”
两个男子望着周冲有气无力的样子,哈哈大笑着戏谑道:“妈的,是不是搞了一晚上,成了软脚虾了!”
“累是累点,不过还成。”周冲随口胡扯,趁着这一番无营养的对话拉近了与二人的距离。
“你低着头做什么?”一个男子突然有些警醒。
“我怕抬头吓坏你!”周冲的声音微有些高昂,猛的抬头,对面二人乍一见到陌生的面孔,不由的一愣,趁着二人惊愕的当口,周冲骤然发难!
手中刀光一闪,空中红芒掠过,利箭般的刺入左面大汉的咽喉中,周冲猛的跳起,就如投石机投出的石子,紧随着红芒掠过空际,手臂灵巧的一探,将刺入大汉咽喉中的匕首拔了出来,带着大片的血光,顺势一挥,没入右面大汉的脖子中,再次出现的时候,刀身上带出一蓬妖艳的血雾顺lì解决掉驾驶舱门口的守卫,周冲再不迟疑,掏出腰间的,一脚将舱门踹开,就要趁着对方不注意的当口,乱枪扫射、解决掉屋内的船员。
可是,当他站在敞开的门口,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毫无防备的船员,而是一管黑黝黝的枪口!.
〖启^蒙~书^网∷WWw.qm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