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到书房时,月楚临果真在里面。
桌前的人手握书卷,看模样便儒雅随和。
“大哥,”奚昭在门口叫他,“修缮禁制的两位道长来了。”
月楚临抬起眼帘,并不急于与太崖师徒打招呼。
见奚昭站在师徒两人中间,他温声道:“绥绥,过来。”
奚昭“哦”了声,上前。
月楚临拂去她发间沾着的细碎水珠,问:“又往何处钻了?沾得一身水。”
“杏子熟了,正是好吃的时候——大哥要吗?”奚昭从袖里掏出枚杏子。
刚才时间紧,只摘了几枚揣在袖里。她本来是顺手给的,也不觉得月楚临会接,毕竟他又不喜欢这些野果子。
没想到他竟笑着接了,又说待会儿让人去摘,让她别往树上爬,危险。
说完杏子的事,月楚临才看向太崖他们。
“二位远道而来,着实受累。”
太崖:“你我之间何须说这些。”
他俩似是相熟,简单寒暄几句后就聊起了禁制的事。……
他俩似是相熟,简单寒暄几句后就聊起了禁制的事。
奚昭想听,但又不想让月楚临看出她对此事多有关注,便看向一边的蔺岐。
她掏出颗杏子,擦净了递给他:“小道长,你吃杏子吗?味道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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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昼去那儿玩,要是碰着了可以与你打招呼吗?”
“自是可以。”蔺岐看着她,犹疑片刻后道,“奚姑娘脸色不佳。”
奚昭一手托着脸,闷声道:“这几日没睡好,请郎中来看过,药也吃了,但还是没什么用。”
“有何症状?”
奚昭想了想:“我先前中过瘴毒,现在体内的瘴毒已经清干净了,但还是时常觉得疲累。若睡得早,子时就要醒,再就闭不了眼了。要睡得晚,又总爱做些噩梦。还有,晚上无论盖多少被子,都冷得很——不对,也不是说冷,就感觉阴嗖嗖的。”
蔺岐听得认真,最后道:“应该不是瘴毒所致,更像阴灵入体。”
听见“阴灵”二字,奚昭活像炸了毛的猫,急问:“鬼上身?”
蔺岐的面容间竟浮现笑意,不过淡之又淡,几乎看不出。
“并非。”他解释,“只是太阴境本就属阴,府上阴气又太重,久而久之,不免入体。”
“那要怎么除?”
蔺岐却道:“若说实话,阴灵入体不一定是坏事。”
奚昭一怔:“为何?”
蔺岐思忖片刻,尽量挑通俗易懂的话讲:“阴灵侵体,寻常人苦于疲累多病、诸事不顺,便会想尽办法祛除阴气。但阴气也属九炁之一,如费些心力将其中浊煞之气排净,再吸收月华,便算是走上了修炼术法的路子。”
奚昭来了兴致:“你是说我也可以修炼?”
她这一年多光是为了祛除瘴毒就耗尽心神,鲜少有工夫去想其他的东西。
蔺岐坦言:“此法确然能行,不过要吃诸多苦头。如果奚姑娘身处赤乌或是天显两境,某自然不会提及这些。但长居太阴城,难以避免阴气侵体。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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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昼聊得不错。”
“还行。”奚昭说,“他这人挺好的,也能聊在一块儿。”
“是么。”月楚临温声道,“他们往后要长住府中,绥绥能与他相交亦是好事。”
奚昭“嗯”了声,又道:“大哥还有其他事吗?没事我就先走了,天都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