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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前夜亡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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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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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月问星看都没看他,当是没瞧见,自顾自地往前走。

步子迈得快而急。

阴气扫过,小仆打了个寒噤,一转步子,着急忙慌地绕路。

嘴里还念着:“晦气,真是晦气……”

月问星顿了步,眼底的欣悦肉眼可见地淡下去,透出几分寂寥。

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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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昼另两人被吓着了:“你!你这是做什么?!”……

云山昼另两人被吓着了:“你!你这是做什么?!”

他眼神发直地盯着前面,不作声。

下一瞬,他忽地双手撑地,脖子上仰,然后脑袋重重砸向地面。

前额顿时破了口,血水外涌,可他跟不知痛似的,直起身又是重重一砸。

那两人被吓得魂飞魄散,话也说不出来了,哆哆嗦嗦地盯着他看。

如此砸了几回,直等一阵雨风刮过,吹得烛火飘摇,地上没了影子,他才堪堪停下,露出血糊糊的额头。

再身子一歪,昏了过去。

-

进了奚昭的院子,月问星远远看见月郤守在房门前,一动不动。

那道人影静立在漆黑的夜里,明明生得个高腿长,眼下却跟丧家犬一样颓靡,后背也叫不断滴落的屋檐水打湿透了。

不想被他发现,月问星特意绕了段路,潜进后院,找着了奚昭的卧房。

鬼魄无形,墙壁房瓦根本挡不住她。可想到那几个下人的话,她不敢直接进去,而是躲在窗子外头悄声打量着里面。

床榻被帘子挡住了,看不清床上情景。

可她能听见声音。

上回见奚昭时,她还笑着同她说话。

而眼下,那把清润嗓子变得嘶哑破碎,低泣着喊疼。

痛吟微弱,却在她耳中无限放大。

月问星直勾勾地盯着床榻,神情中乍现出一丝微弱的迷茫。

她知晓这种痛苦。

缠绵病榻,清楚感受着身躯渐成被虫蛀空的树干。

意识沉下去、沉下去……像是河底的泥沙般浑浊不清,再被病痛折磨醒。

可还是混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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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昼锁在屋外,火焰一般灼烧着。

这符的效力大,那鬼刚碰着,惨白的皮肤就被灼烧出漆黑的洞,像是被火烧破的纸人。

按理说应该疼得没法忍受才是。

可她竟没一点儿反应。

任由那符火烧破脸颊、手臂,还是紧贴着窗子死死盯着床榻。

蔺岐又一蹙眉,但见几位医师好转,又有其他事更要紧,索性不管。

-

窗外。

月问星透过符阵的间隙窥视着里面,越发躁恼。

好烦。

挡着她视线了,什么也看不清。

她贴得更近,哪怕那符火烧得人痛不欲生,也不愿退后。

半边脸快被烧没了,身旁陡然响起阵脚步声,急匆匆的。

有人从旁边过来,一把拽住她,再使劲一扯——

月问星踉跄一步,对上月郤的双眸。

素来倨傲含笑的眼眸,目下却微微泛着红,哭过一般。

“你在这儿做什么!”月郤拽着她走至一旁,压着怒火问她。

“看奚昭。”被烧得只剩一半的嘴唇张合着,月问星缓缓眨眼,语气平静,“里头那道人想杀我,我也可以杀了他吗?”

被火烧出的洞口上弥漫着黑雾。

雾气交织、缠绕。渐渐地,她的身躯开始恢复原样。

“别添乱!”月郤道,“他是大哥请来修缮禁制的,况且现在还要替绥绥疗伤。”

月问星:“奚昭怎么了?她的气息在变弱。”

月郤攥紧拳,颈子上青筋鼓跳,眼眶也泛起烫红。

“是我害了她,若非我将那事告诉大哥,若非我拿了霜雾草,她也不会平白无故地受这折磨。”

他声音发抖,伴随着那若有若无的痛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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