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桩件件浮现脑海,目下,他却在那件龙骨玉带钩上寻着了缘由。
良久,他垂下眼帘。
“道君,”他语气淡淡,“还有些符书古本尚未整理,弟子先去书房了。”
太崖挑眉:“不出去了?”
蔺岐已转过身,闻言顿步,仅见冷霜似的侧脸。
“嗯。”他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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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昭没过多久就收到了蔺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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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昼奚昭来回扫了眼院子,含糊答道:“算是——小道长不在吗?”……
云山昼奚昭来回扫了眼院子,含糊答道:“算是——小道长不在吗?”
“奚姑娘下次若要找他,不妨提前送信。这会儿他正在检查禁制,估计傍晚才回来。”
傍晚。
也就是说至少还有两个时辰。
奚昭垂了眼帘,顺势坐在了凉亭下的石桌旁。
“记得道君之前说过,若是有事想请道君帮忙,金银皆可——不知这事还作不作数?”
太崖在她对面坐下,斟茶。
他并未急着追问要帮什么忙,而是问:“上次奚姑娘说想学驯蛇的法术,学得如何了?”
“还行。”奚昭道,“依着道君的法子,南北西三处的蛇窝都找着了,也奉了酒。就是东边怎么都没找见。”
也不管她是真做了还是在胡扯,太崖只问:“上次那条不行?”
“那条早跑了,况且找的是蛇窝,又并非是蛇。”奚昭说着,把那带来的白玉壶放在桌上,“少这一处,酒也没处用了——不如道君喝?”
话落,她拔开玉壶上的塞子。
顿有清冽酒香溢出。
太崖扫过一眼,道:“寒潭香?”
“自是了,且是上好的寒潭香。”奚昭往他面前的杯盏里斟了些,又给自个儿倒了杯。
见他不动,她问:“道君不喝?”
太崖眉眼含笑,手却仍拢在袖里。
“不知奚姑娘此为何意,这酒得洒在蛇窝跟前,我喝了也无用。”
“怎么没用,道君不是喜欢喝这酒吗?”奚昭拿起杯子抿了口,“与其浪费在土里,不若找个喜欢喝的,也不算白酿一壶酒。”
太崖:“这酒中有见远和月郤的灵力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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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昼我说些什么。想必这几日你也看出,我那徒弟醉心修炼,哪怕生出什么杂念,也能断个干净。奚姑娘若是以为他人善好欺,怕是找错人了。”
奚昭稍往前倾过身,笑得两眼弯弯。
“可道君,我就是问心有愧才来找你的啊。”
太崖一顿。
也是同时,他忽感觉头晕目眩,眼前视线也变得模糊。
见他身形微晃,奚昭疑道:“道君,你怎么了?”
太崖忽地起身,扶住石桌才勉强站稳。
那张艷绝皮相此刻血色尽失,脸上也无笑意。
他抬起汗涔涔的面庞,狭长眼里隐见竖瞳。
“你……”他竭力开口,嗓子却沙哑破碎,像是蛇类嘶鸣。
奚昭神情如常,甚还关切起他:“你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头很晕么,是不是中暑了?”
太崖大喘着气。
他扫落桌上的杯盏,即刻意识到是方才喝的酒有问题。
但为何?
明明她也喝了。
他张开嘴,似要盘问。
这回他连一个字都没说出,嘴唇方启,便有条细长的蛇信子从中吐出,猩红扎眼。
奚昭瞧见那条蛇信子,并不奇怪。
“原来道君真是蛇妖。”她一手撑脸,忽然张口,抬舌。
动作细微,却使太崖清楚看见她舌下压着枚白净净的药。
转瞬间,那药酒又因合上的唇消失不见。
“道君是在找这东西么?”奚昭稍弯了眸,“不过找着了也没用。这东西顶多能解一解酒里的脱力散,对其他东西可没什么用处。”
这话的意思,是酒里不止掺了一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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