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玉衡……”太崖语调懒散地唤他,轻笑着提起另一事,“你应当清楚,当日执明蛇族与魔族有何来往。”
蔺岐瞳仁一紧。
他自然清楚。
一百多年前执明蛇族尚在时,便掌握着一把通往魔族的钥匙,其族人平日里与魔族也有往来。
后逢魔族入侵执明境,血洗执明山庄,蛇族上下俱毁在魔潮之中。
太崖又道:“族人死前,将钥匙交在了我手中。”
话音落下,蔺岐眼睁睁看着一条漆黑的缝从半空裂开,便像是针状的竖瞳,不过比那大了许多。
随着漆黑缝隙不断裂开,有浩荡魔气从中争相扑出,阴森骇戾,打得人难以喘过气。
隐约间,蔺岐听见了魔物的嘶嚎声。
因着眼神不能移动,他被迫看向那缝隙之中——
哀嚎的魔群如潮水般涌动在缝隙内的深渊里,许是因为饿了太久,无数双血红的眼瞳贪婪望着他,似要啃下他的血肉。
太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玉衡,我提醒过你无数回,无论面对何人,都切莫大发善心——可你从未听过。”……
太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玉衡,我提醒过你无数回,无论面对何人,都切莫大发善心——可你从未听过。”
眼见着那缝隙愈来愈大,数不清的魔物也得以露出。
蔺岐却无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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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昼望不着边际的万魔窟中。
魔物嘶叫从四面八方涌来,身后太崖的低语被压得模糊不清——
“再别轻易托付信任。”
***
奚昭正在给睡莲浇灵水,忽觉额心一阵剧烈刺痛。
像是被火烧着一样,疼得她紧蹙起眉。
手也跟着一抖,水壶遽然落地。
壶里的灵水全都溅洒出来,在旁边剪花枝的绯潜听见声响,侧过身。
“奚昭!”他一把丢开剪子,跑至她跟前,“你怎么了?!”
奚昭双手捂着额心,躬低了身。
“疼。”她浑身都在抖,“脑袋疼。”
“磕着了吗?”绯潜强压着心底的慌意,一手握住她的腕,“你先松手,别使劲儿L按着,我看看。”
奚昭低喘着气,由着他拉开手。
紧接着,绯潜就看见了她额心的一点红印。
那道缘命印本该是隐藏起来的,现下却跟一滴血一样印在她的额心。
与此同时,她的周身爆散开冲天妖气。
绯潜皱拢了眉,将妖气全都强行压在屋里,并往她的额心处注入灵力。
“道缘命印破了——是不是那道士捣鬼?”他目露怒意,“我去找他!”
“没事,和他没关系。”奚昭紧闭着眼,忍着那股剧痛,顷刻间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应是太崖说的那办法奏效了。
蔺岐的修为在恢复,而与她的契印也会随之解开。
绯潜又急又恼。
可想着她本就头疼,只能生压下怒火。
但突然间,他反应过来。
如今道缘命印破了,若非蔺岐故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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