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昭应好,从他手里接过箭。
两人玩了一下午,起先只射箭,后来又上了赌注。等玩儿腻了,就又琢磨起那些刀剑棍棒。
直到天色擦黑,练功房里暗到连剑身折出的银光都看不见了,才将满地的剑戟刀叉放回器架上。
放好最后一把剑,奚昭望了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云山昼晚上都没停的意思,便守在了外面。
既下了雨,月问星多半会出现。
果不其然,丑时将过的时候,雨夜里渐浮现出一道孤冷的鬼影。
分明不怕雨,那鬼影却还跟人一样撑着把伞。宛若一团白纱,悄无声息间便进了院子。
月郤蹙眉。
真是在哪儿都能叫她找见。
没等她走近,他就撑了把伞下了台阶,将她拦在后院院门处。
“你怎找来的?”
月问星拿伞遮着大半面庞,并不看他。
她幽幽怨怨道:“去找奚昭,不在。那女侍说,她来了你这儿。”
“你倒是会找。”月郤说,“今日便算了,她睡得早,也没空陪你玩儿。”
月问星沉默一阵,忽将伞往上抬了些许,露出双与他极为相似的星眸。
“二哥。”她唤道。
一听她这么叫,月郤就登时警觉起来。
这么唤他,多半是没好事。
“怎的?”他语气不算好。
月问星攥着伞柄,用指腹摩挲着,眼神也变得飘忽不定。
“我……我不找她。我找你,找你有事。”
“什么事?直说。”
月问星没急着答复,看一眼他的眸子,复又垂下。
“二哥,你眼睛好红。”
“……你找我便为了说这话?”
“不是。”月问星顿了顿,“像被人打过。”
说到最后,语气里带了点儿雀跃的意思。
月郤忍着轰她走的冲动,道:“要不愿说找我什么事,就走。”
话落,他作势转身。
“等、等等——”月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云山昼,到底缓和了语气:“明日我造副木头架子,暂时顶一天,行不行?”
以前他就想用木头给她再造一副身躯。
但她不要,说是宁愿飘来飘去。
只好作罢。
听了这话,月问星微拢紧了手。
还是不愿借她。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一眨不眨地盯着地面的模糊人影。
好一会儿,才挤出声应道:“好。”
***
翌日,天放了晴。
奚昭只觉心绪好上许多,想起上回月郤说他书房里有些驭灵的书,她早上爬起来就钻进了书阁。
他应是许久没来过。
概因时常有人打扫,房间里没落什么灰,但墨是干的,笔架上也没笔。
她记得半年前来过一次,房中布局和那时好像没一点儿差别。
……
这真能找到驭灵的书吗?
她在书架前找了几转,竟真找着几本,且和她现在看的那些恰好互有补充。
甚还从一本转头高的书里翻着几道难以找见的驭灵诀。
她懒得把这书扛回去,便想着直接将驭灵诀记下。
但在芥子囊里翻来覆去地找,连一支毛笔都没找着。
到最后她才记起来。
笔全让绯潜拿去练字了。
练一根撅一根,练一根撅一根,根本来不及补。
她又转去书桌前。
桌上笔架空空荡荡,墨倒是新的。
奚昭长舒口气,犹豫一阵,最终从芥子囊里掏出了蔺岐送她的那尾羽毛。
好吧。
羽毛笔也算笔。
她尝试着沾了墨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