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半就是在除魔的中途,恰好去了蔺岐去过的地方,才捡着了他的羽毛。
原来万魔窟里也还有其他人。
这回不等她写下什么,札记本上就浮现出了新的字迹。
——在此地仅见过魔物
——你来自何族
奚昭想了想,写下回复。
——我是人,也是捡着了根羽毛。
眼见着纸上快要写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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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昼月郤解释,“时间太紧,只能暂且让人用木头做了个。等你进去后还可以改换身形面容,不过身躯动起来可能有些僵硬——你要想再造一副,改明儿我去天水阁走一趟,让人给你打副更好的。”
月问星默不作声地盯着那假人。
良久,她忽移过眼神,落在月郤身上。……
良久,她忽移过眼神,落在月郤身上。
“二哥,”她问,“片刻都不行么?”
月郤知道她在问什么,蹙眉:“这事儿免谈。”
月问星再不作声了。
她抬起苍白修长的手,指尖搭在了那木头假人上,再轻轻一划——
根本没有温度。
哪怕外面绷着层纸,不至于太过粗粝,可还是冰冷的死物。
她垂下长睫,突然幽幽冒了句:“二哥,你当日也该修习控影术法的。”
月郤怔然。
他正要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却陡然发现动不了了。
不光是身躯四肢,连眼睛都没法眨动。
月光映下,余光里,她恰好踩在他的影子上。
突然想到什么,月郤心底陡涨起股恼气。
这疯子!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亦是同时,月问星抬了眼看他,嘴边抿着丝古怪的笑。
“就一小会儿,真的。”她慢吞吞地说,“一小会儿,便还给你。”
-
明泊院里,奚昭正在拆包在月饼外面的纸皮,突然听见脚步声。
她抬头看去,却见月郤正好从外面进来。
不过和平时不同,步子没迈那么大,神情也平静,显得沉稳些许。
奚昭:“阿兄?”
倒不奇怪。
今日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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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昼奚昭就势坐在了他腿上,在他脸上落下个若有若无的吻,蜻蜓点水般,“为何不说话了。要不要吃团圆饼?刚买回来的,我们去花房吃?那儿还可以看月亮。”
月郤瞳仁紧缩,忽然一下站了起来。
他似是见着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经过片刻的剧烈反应后,又僵立在了那儿,宛若一座石雕。
奚昭往后退了两步,站稳。
烛光下,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怪谲。说不上开心与否,反倒透出错愕与恼意。
“阿兄?”她迟疑唤道。
“忘、忘东西了。”月郤别过脸,突然语无伦次道。
奚昭:?
“忘东西了。”
月郤又神经质地重复一遍,淡绯从颈上蔓延开,涨至耳尖。
“忘东西,去拿,拿东西。”
他嘴里喃喃着,眼也不眨地就往外冲,步子快得跟有人在身后追他一样。
但在经过一片没有月光投下的漆黑场地时,他突然一顿。
随后踉跄两番。
月问星的魂魄被挤了出来。
月郤渐渐清醒过来,看着面前尚未站稳的胞妹。
虽被她占去身体,可他的意识仍旧清醒着。
方才那幕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使他面上烫红难褪,心跳如擂鼓。
他强压着浑身的颤抖,重斥道:“月问星你什么毛病!还学会强占人的身子了?若再有下回,别想再踏进这院子一步!”
月问星僵立在那儿,一动不动。
月郤忍着急促的呼吸,转身便往明泊院走。
但没走两步,他就听见一声喃喃——
“脏东西。”
是月问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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