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转身就往明泊院走。
不过刚行一步,便从斜里伸出一把折扇,拦住了他的去路。
太崖在旁道:“月一公子就不再想想个中是非?”
月郤的视线落在那折扇上,又缓缓移过,最后横睨向太崖。
“她的是非便是我的是非。”他冷声道,“旁人所言,概不入耳。”
太崖轻笑:“小郎君这是将脑子放在了旁人颈上。”
“太崖,”月郤也扯开笑,语气却冷,“你与我兄长相熟,知他一一,却不了解我的脾性。兄长惯会使手段叫人闭嘴,我不通那套,只会耍些刀剑。道君莫要等到刀剑入身,才知谨言慎行的道理。”
太崖低笑出声。
良久才收回折扇,垂下狭长眼眸。
“倒是低估了小郎君的气性。”
一句话仿在揶揄,却听不出多少好意。
月郤往前一步,正欲走,迎面看见秋木走来,手里还拎着食盒。
秋木也瞧见了他俩,远远便礼道:“小公子,道君。”
月郤扫了眼那食盒,瞧出不对:“绥绥没吃午饭?”
秋木应道:“回小公子,姑娘前不久才出去。那绯潜让我把饭送回去……
秋木应道:“回小公子,姑娘前不久才出去。那绯潜让我把饭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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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昼收回视线,道:“就是有事想跟大哥说。”
“坐着慢慢说。”月楚临拾起枚棋子,放入棋奁,“前些日子无上剑派送来了些蛟珠粉,有明目清毒之效——昭昭,不妨拿一瓶去试试。”
奚昭坐下,看见了身旁桌上的几个青瓷瓶子。
“就是桌上这些?”
月楚临应是,又道:“每日取一匙,用水服下即可。”
“既是那什么剑派送给大哥的东西,我还是不拿的好。”奚昭话锋一转,“大哥,你和太崖道君认识很久了吗?”
压在白净棋子上的手忽一顿,片刻后,月楚临转身看她。
“算是。”他语气温和,“昭昭怎想到问起此事?”
“就是问问。”奚昭一手撑脸,抬眸看着他,“之前我不是跟大哥说,觉得他这人挺好玩儿吗?那时是因事还没定下,所以不好意思跟大哥多言。”
月楚临的心头忽漫起一丝不安。
那不安催促着他,使他下意识想要回避这话题。
他几乎是生硬地转开话题:“那蛟珠粉效用甚好,昭昭可要试试?”
“暂且不了。”奚昭又把话茬拽了回来,“我今天来,是想请大哥帮个忙。”
月楚临将那枚缺了口的棋子攥在手里,愈发收紧。
“你说。”
“大哥也知晓我是人族,要是想跟人结契,肯定承受不了印灵的力量。所以我想……”奚昭垂了眼帘,声音渐小,“我想请大哥帮这个忙。”
月楚临笑意渐敛。
那白棋的缺口几乎嵌进指腹,压出血印。
但他勉强维持着平和面容,问道:“与谁?”
“太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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