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昭大松一气,眉眼见笑:“那看来咱俩都算走运。”
“何止是走运,简直了撞了大运。”妖匪斜睨她一眼,“不过……你说看见灵兽了,怎么个看法儿?”
“哦,”奚昭语气自然,“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灵兽,也有可能是妖。反正看着像人,很漂亮,辨不出男女。”
妖匪陡然停下。
奚昭还在说:“身上穿着花草编的衣裳,带的耳坠好像是琥珀,特好看。见着像山间精怪,我才想跟上去多看两眼的。”
妖匪回身,紧紧盯着她:“还有呢?”
“还有……”奚昭思忖一番,“想起来了!那灵物手里拿着龟甲,握在手里不停地摇,嘴里还念着什么吉啊凶的,我——”
“那可是天江鲛!”妖匪打断她,干瘦的面颊涨得通红。语速也快,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那可是天江鲛!”妖匪打断她,干瘦的面颊涨得通红。语速也快,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天江鲛?”奚昭面露茫然。
“传闻能卜吉凶的妖灵,十卦十准,据说还——”妖匪突地住声,似乎不愿多说,“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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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昼妖匪瞥她一眼,不愿多说:“问这做什么?我不清楚。”
“哦……”奚昭略有些失望,“我以为像大哥这般聪明的人,什么都知道呢。那什么天鲛——”
“天江鲛。”
“对,天江鲛!您不就了解得清清楚楚么?”
“还行吧。”妖匪被捧得兴起,随口多说了两句,“不过那寨子也没什么好说的,指不定哪天就没了。”
“为何?”
“里头天天打架。”提起这事儿,妖匪满腹牢骚道,“按说也该趁乱分杯羹,偏偏我们那——偏偏有些分寨被个病秧子管着,别说分羹,不头一个挨刀子就算不错了。”
奚昭细思着。
之前她偷摸着翻过月府保管的资料,上面提到过伏辰寨分有三个寨。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
她佯作好奇:“那怕惹上麻烦,就没有妖往外跑?”
“不跑等着送死?”妖匪说,“有能耐的都在想着跑,但有那些个什么赤乌天显的妖卫守着,哪能轻易跑出去。”
他这不就是在想着法子往外跑么。
奚昭又问:“那要是跑了,不会被什么寨主发现吗?”
“你把咱——那伏辰寨当成什么小门小户了?”妖匪嗤笑一声,“里面跟外头的镇子没什么两样,待着成千上万只妖,多了几人少了几人,哪有那么轻易发现。”
两人闲扯着,不知不觉就走出一两里地。
观察着周围和方才没什么两样的野林,妖匪耐心渐没:“你到底是在哪儿看见那妖灵的?怎么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奚昭也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四周。
就是这儿了。
和绯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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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昼。
却见一团淡白色的影子——像是刀片——从他前颈飞出,其上还沾着淋漓血迹。
紧接着,大股大股的血便从脖子上的血洞涌出。
他手一抖,刀落地的同时,人也跪倒在地。
他还想说什么,但没法开口,只能下意识捂住不断冒血的脖子。
余光里,他看见那团白影径直飞向了那人族女子,最后融进她的手臂里。
驭灵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