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我去瞧一眼。”奚昭跳落在地,绯潜也随之化成了人身。
他个子高,又与瘦削搭不上边儿,一下就把薛无赦隔在了另一边,还要紧蹙起眉瞪他一眼。
薛无赦只笑,约莫是把他当成了猫耍脾气,也不恼。
快到溪边时,奚昭停下问薛秉舟:“别人看得见你们吗?”
薛秉舟:“看不见。”
薛无赦笑嘻嘻地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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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昼绯潜一愣,跟上。
“不救他吗?”说归说,可他也不想看人死在这儿。……
“不救他吗?”说归说,可他也不想看人死在这儿。
奚昭却道:“咱们现下是在恶妖林,不是大街上,万一是什么陷阱呢?”
绯潜点点头,顺便强行替她扯了个理由:“也是。他应该是在这儿睡觉,还是别打扰他了。”
刚走出两步,奚昭便觉腰间灼热。
和方才一样,又有几缕赤色气息从腰间的芥子囊缠绕着飞出,最后在半空组成几字:
——平安否
——盼回
——一字亦可
其中几字像是被水洇染过般,轮廓模糊。
望见那些字,薛家二子只当跟书信差不多,默契移开了视线,不作多看。
不过薛无赦没忍住问道:“你真不认识曙雀仙一族?那字儿上分明沾着他们的妖气。”
“真不认识,只不过用了他们的羽毛写字罢了。”奚昭说着,又搅散那些字。
薛无赦一脸“你把我当傻子”的神情。
曙雀仙的羽毛哪是能随便捡到的东西。
不过……
“你真不回那人?看这情形,你不回对方还得接着写。”
奚昭诚实道:“没地方垫着写字。”
这地上满是草石,树上也缠满藤蔓枯枝,根本没个平整地儿。
“要找地方写字还不简单。”薛无赦大喇喇坐在了地上,稍躬着背,“但最好少写两句,我怕痒。”
***
宁远小筑。
天光黯淡,蔺岐一动不动地枯坐在桌案前。
他半身是血,身躯便僵硬许多。哪怕稍眨下眼睫,都能感受到面部越发紧绷。
手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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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昼但又被那微乎其微的盼念紧紧拴缚在这儿,被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假想钉死在椅子上。
不知是不是盯得太久,他感觉眼前越发模糊。
久不得回应,心弦崩死之际,他又落下了那根尾羽。
他难以控制力度,连桌面都被划出深痕。
——平安否
——盼回
落下最后几字,眼前复又清明。
与此同时,手下纸面上洇开几点水痕。
他来不及擦,便又落下几字:
——一字亦可
写完这些字,他像是脱去了全部气力,微伏在了桌案。
一息、两息……
他听见心跳声越发明显,乱鼓似的砸在耳畔。
半炷香过去,还是不见回应。
被挤压到极致的情绪叫嚣着往外撞,这回不光是脑中嗡鸣,房中的桌椅、瓷器都开始震颤。
一刻钟。
被他攥在手里的尾羽已叫血浸透,血珠子顺着羽柄一滴一滴往下砸。
在那杂乱的心音里,他仿佛听见了脚步声。
离这房间越来越近。
余光间,好似有人出现在门口。
那人道:“玉衡,缘何坐在此处。”
亦是同时,纸面渐渐浮现出几字:
——你先别写啦!
——我旁边有人,字在半空乱飘,很容易被看见的。
嗡鸣的声响如拉紧的弦,一瞬间消失。
“嚓——”一声,手中尾羽断成两截。
随后是房中桌椅瓷器,尽数碎了个彻底。
刺耳声响充斥着整个房间,蔺岐怔愕看着那几字,缓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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