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真是蔺岐?
她现下的感受实难描述。
上回当着他的面吐血死了,这还不到一个月呢,就在妖匪窝里碰着了。
未免也太巧了。
而且看这情形,他和这寨主还认识。
要被寨主知晓他俩是旧识,那她还怎么继续在三寨苟着,又怎么找钥匙。
回过神后,她立即意识到不能叫人看出他俩认识,便移过眼神,只当没看见这人。
好在蔺岐也没与她说话,视线始终落在元阙洲身上,与他说着什么。
忽地,大寨主看向奚昭,笑着问:“这位是……?”
不等奚昭开口,元阙洲便道:“她在我寨中,口舌笨拙,妖力也浅,但好在处事不错,便留下了。”
奚昭登时反应过来,他这是让她别开口说话的意思,估计是怕惹来祸端。
她看着面前五大三粗的男人,微一点头。
那大寨主起先还仔细打量着她,直到听见妖力浅薄,便明显失了兴趣。……
那大寨主起先还仔细打量着她,直到听见妖力浅薄,便明显失了兴趣。
他大笑道:“好啊,你身体向来不好,是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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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昼了才小声问:“你怎么了?”
刚才还活蹦乱跳的。
“唉——!”薛无赦长叹一气,有些愁眉苦脸的意味,“我还以为那人有多好玩儿呢,方才在这儿站了起码一炷香,就没见他笑一下。有秉舟一个闷罐子就够了,现下还来了块冰碴子。”
奚昭一时没忍住笑。
薛无赦又道:“而且他还要帮着那寨主,那岂不是跟小寨主你为敌手了?”
经他一提醒,奚昭才回过神。
她抬眸看向那几人远去的背影,稍拧起眉。
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蔺岐估计是大寨主请来对付那恶妖的,那等他解决了恶妖,不就得把矛头对准她了么?
薛无赦不知道他俩相识,又陡然起了兴致,说:“要是打起来也有意思。他在外这么多年,遇着的仇敌定然不少,指不定会什么新鲜术法。”
奚昭也在想着这事,本想再喝些茶,却发现杯中没水,一旁装着清酒的杯子也空了。
她腰间的芥子囊中则伸出了一只毛茸茸的爪子,胡乱挥着。
奚昭解开芥子囊,藏在桌下。然后捏住那梅花爪子,往上一拎。
半颗虎脑袋挤出了芥子囊,眼神飘飘忽忽地打转,嘴里嗷嗷呜呜地叫着。
还作势咬她的手,不过跟玩儿似的,没使多大劲,轻咬了下就又开始舔。
薛无赦凑近,恰好看见它像猫顺毛那样舔着奚昭的手。
他陡然想起那天所见的景象,忽心生怀疑。
看这样,那绯潜倒更像是把老虎的习性带到了人身上,而非他想的那般。
他面上不显,只道:“这大猫看着怎么晕乎乎的?”
奚昭捏了下毛茸茸的虎耳:“好像是把酒当茶水喝了。”
薛无赦只觉这老虎崽儿怪可爱,想摸它的头。但还没挨上,就见虎爪挥了上来,爪尖冒着森寒的光。
得亏他躲得快,才没被抓着。
他也不恼,乐呵呵说:“这大猫,喝醉了脾气也不见小。”
奚昭:“先前不就提醒过你,它不喜欢生人碰。”
薛无赦却道:“你那是与秉舟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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