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却远比月郤可怖——脸颊上落着斑驳血迹。一双手也是,指节像是被刀子划过,横着无数道血痕。
他没处理伤口,任由鲜血流出,覆了一层又一层,手上几l乎已瞧不出原来的颜色。
就连拿来写信的墨水,也被血色洇透了。
但他的神情又是温和的,唇边还抿着浅笑。
“问星,”他开口道,“我这会儿在忙,若有何事找我,不妨等下回。”
月问星径直上前,一把夺过了他的笔。
她竭力控制着情绪,只不过语气仍旧不稳:“奚昭在哪儿?她在哪儿?”
月楚临温声道:“上回便与你说过了,她身子不好,在外养伤。再过不久,她就——”
“胡说八道!!”月问星打断他,情绪已在失控边缘,“月郤都已告诉我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胡说八道!!”月问星打断他,情绪已在失控边缘,“月郤都已告诉我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月楚临缓慢起身,垂眸俯视着眼前人。
“问星,”他的语气仍旧温柔,只是多了些斥责意味,“何故这般急躁。阿郤不过是慌急了些,口不择言罢了。”
因着这话,月问星的心绪稍有缓解。
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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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昼脸颊上落下一记耳光。
她下手极狠,几l乎用尽全身气力。打时手上的毛笔也还没放下,笔头在那张冠玉面庞上划出道深深血痕。
月楚临被打得偏斜过脸,须臾间,左颊便浮出红肿。从那划痕中流出的血,眨眼就覆住了半边面颊,顺着脖颈滑落,浸透了衣衫。
那支毛笔也应声落地,断成两截。
月问星又大步走至角落,拿起身旁的墨砚便朝那人偶狠狠砸下,一下就砸断了半截“胳膊”。
什么破烂东西!
脏东西!烂物!
合该全砸了!!
“月问星!”月楚临在身后唤她,语气冷下不少。
“住嘴!!”月问星无从宣泄,转身就狠掷出墨砚,正好砸中了月楚临的额角。
后者踉跄两步,抬手捂住前额。
不多时,便有血顺着指缝渗出。
“死的怎不是你!”月问星凄叫一声。随后便有黑雾从她体内冲出,在半空钩织成庞然巨影,“非杀了你不可!我要杀了你!”
下一瞬,她全身就像是被钉住般,再动弹不得。
她僵站在原地,看着月楚临缓垂下手。
“问星,”他脸上已没了表情,语气平静,“你需要好好歇息。”
话落,有漆黑长链从半空延出,拴缚住了她的身躯,将她拽入影海之中。
月问星开不了口,也无法挣扎,只能任由那长链牵带着她沉入影海。
彻底沉入影海的前一瞬,仅留有一只眼睛。便是如此,她仍旧一眨不眨地紧盯着他,看着他如何躬身捡起那笔,又如何走至角落,极有耐心地修复着被她砸坏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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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月问星离开,月郤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良久,又担心她真闹出什么大事,终还是提步往月楚临的院子走去。
只不过行至半路,忽有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
冰冷异常,寒彻入骨。
月郤稍蹙了眉,转过身。
他早想到是月问星,正欲斥责,却在看见身后景象的瞬间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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