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
不是已经快死了吗?
这灵力好像有些过强了吧。
她无暇顾及其他,忙跃下龙身。
薛秉舟挤开了乱作一团的妖群,上前稳稳接住了奚昭。
概因已经接受了灵契,那龙意识到她要走,竟哀鸣一声,挣扎着想靠近她。
利爪也不住刨着地面,足刨出几寸深的爪痕,龙鸣震天。
奚昭却是头也没回,拉着薛秉舟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前跑。
待跑至空旷处,才催动了他手中出入识海的法器。
周身瞬间涌起气流,将他二人卷裹其中。
薛秉舟视线一垂,落在了血色渐褪的手上。
他能明显感受到体温在一点点散去,好似只晒了一阵的太阳,便又要被推进冰湖深处。
他溺在股难以言说的情绪中,缓慢地等待着呼吸僵停的那一刻。
忽地,他抬眸看向奚昭。
“奚……昭。”他生涩地念出她的名字。……
“奚……昭。”他生涩地念出她的名字。
奚昭在乱卷的气流中回望着他:“怎的?”
在离开识海的前一瞬,薛秉舟从袖中取出一枝花。
是他从那花墙上摘的。
一枝月季。
因着藏在袖中,方才又经跑动,花瓣掉了两瓣。
但模样鲜活,未褪去半点颜色。
他任由根茎上的小刺扎破手指,渗出些殷红。
随后用花瓣轻轻挨上奚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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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昼本是想看她有没有发烧,却无意间瞥见了另一样东西——
在她的侧颈上,竟印着几点若有若无的灵印,如几颗星子般闪烁着。
薛无赦倏然抬头看向薛秉舟:“她在识海里做什么了?”
薛秉舟也瞧见了那灵印,怔愕片刻后,陡然想起什么。
“她……”
刚冒出一字,忽从斜里伸出一只手。
他顺着那手往上看,随即望见一双温润眼眸。
“兄长,”他化出哭丧杖,“元阙洲醒了。”
“……看见了。多半是你们在里头动了他的元魂,惊醒了他。”薛无赦也将哭丧杖握在手中,紧盯着元阙洲,概有随时出手的意思。
元阙洲看不见他俩,也仅是缓步绕至奚昭身前,躬身抬手搭上了她的前额。
“你发热了。”他轻声道,“如何这般胆子大,随意闯进旁人识海,不知破了四境禁令么?”
奚昭恍惚睁眼,隐约瞧见眼前有人,却看不清是谁。
元阙洲轻笑出声。
“竟还擅自动了我的元魂。”他拂开她额前的碎发,“那元魂残缺不全,也值得你那般安抚?并没多厉害的东西,若嫌,现下便可以解开契印。”
奚昭这会儿晕晕乎乎的,只恍惚听见道温柔声音,却根本听不清内容。
但一听见“解开契印”,就开始下意识摇头。
怎么可能!
她好不容易驯来的东西。
“这样么,我还以为会遭厌嫌……既已算得契主,那破了禁令也无妨了。”元阙洲温和道,躬身将她轻抱而起,“只不过灵力强盛,概要吃些许苦,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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