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懵了。
陈嘉瑜问:“你这是几个意思?不想看我的脸?”
韩嵩倒退了几步,打量着头被盖起来的陈嘉瑜,随即转身往画架走,边走边说:“我需要的只是你的身体。”
“……”
陈嘉瑜憋了一肚子的脏话。
可她心里明白,韩嵩这是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安静的待了一会儿,陈嘉瑜就想没事找事了,毕竟隔着半透明的丝巾,她看得到韩嵩坐在那里认真的画画,时不时用炭笔比划她的身材,她实在是闲的无聊。
陈嘉瑜问:“你挡住我的脸,是不是怕幻灭啊,因为我不是你要的那个人,你只是把我想象成她,但又怕我的脸提醒你,我不是她。”
韩嵩的手明显一顿,停留在半空中,他抬眼看来,过了几秒又落在画纸上,继续画。
只是他画画的动作慢了一些,嘴里也跟着应了一声:“嗯。”
陈嘉瑜冷笑一声,又问:“我的身材很像她么?”
韩嵩说:“我不知道。”
陈嘉瑜一顿:“你不知道?你俩没睡过啊?”
韩嵩绷紧了下巴,没理她。
陈嘉瑜心里起疑,也受到了一点冲击,其实她一直以为那个叫许游的女人和这个韩嵩好过。
原来没有么?
陈嘉瑜又问:“那就奇怪了,要是你俩没睡过,你凭什么觉得我的身体像她呢?”
韩嵩手上又是一顿,抬起眼,看着她说:“你的气质,我的感觉。”
陈嘉瑜“哦”了一声,大约明白他的意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和许游的身高、身形都差不多,连三围和体重都很相近,气质上更是拿捏住了,所以当韩嵩第一眼看到她,才会出现那种表情。
就算脱了衣服,估计也不会有太大差距,再说搞艺术的人都有自己的想象,对着她的身材作画,后期做雕塑的时候,还会根据自己的想法去稍作改动。
陈嘉瑜不再发问了,她错开目光,看着韩嵩身后的墙壁,很快又恢复到木然的表情。
她心里有一点不舒服。
毕竟没有人愿意当替身,脸还被人蒙起来。
但陈嘉瑜知道,她这种不舒服,真正的根源不是因为韩嵩,他们毕竟只有几面之缘,谈不上介意,他拿出丝巾盖住她头的动作,也只是一个引子,激发了早就埋在她心里的那些介意。
陈嘉瑜至今还记得,她第一次被中介介绍到某经纪公司的时候,发生的所有事情。
那天真的十分混乱,中介带了十几个人体模特一起过去,大家都一样的身高,很接近的体重和三围,同样都是短发。
陈嘉瑜那天戴着假头套,是租的。
虽然中介提出来的报酬很吸引人,但为了一个十几个人竞争的岗位,而且大概率会选不上,她才不会轻易剪掉长发。
陈嘉瑜的发质很好,全身上下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里,平日也细心养护,因为头发养的好,还当过几次洗发水广告的替身,专门拍头发特写的部分。
到了经纪公司之后,一行人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大家也从一开始的有说有笑,发展到后面的不耐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很快就有两个模特先一步离开,下午还有活儿,快来不及了,只把照片和个人资
情。
她心里有一点不舒服。
毕竟没有人愿意当替身,脸还被人蒙起来。
但陈嘉瑜知道,她这种不舒服,真正的根源不是因为韩嵩,他们毕竟只有几面之缘,谈不上介意,他拿出丝巾盖住她头的动作,也只是一个引子,激发了早就埋在她心里的那些介意。
陈嘉瑜至今还记得,她第一次被中介介绍到某经纪公司的时候,发生的所有事情。
那天真的十分混乱,中介带了十几个人体模特一起过去,大家都一样的身高,很接近的体重和三围,同样都是短发。
陈嘉瑜那天戴着假头套,是租的。
虽然中介提出来的报酬很吸引人,但为了一个十几个人竞争的岗位,而且大概率会选不上,她才不会轻易剪掉长发。
陈嘉瑜的发质很好,全身上下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里,平日也细心养护,因为头发养的好,还当过几次洗发水广告的替身,专门拍头发特写的部分。
到了经纪公司之后,一行人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大家也从一开始的有说有笑,发展到后面的不耐烦。
很快就有两个模特先一步离开,下午还有活儿,快来不及了,只把照片和个人资料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嘉瑜也觉得很无聊,坐在椅子上玩了会儿手游,觉得会客室里太闷了,又是和一群聒噪的女人关在一起,越待越心烦。
陈嘉瑜就借口上洗手间的功夫,走出这家经纪公司,来到楼道里,找了个通风好的地方,点了支烟。
这里不是规范的吸烟区,但是地上却有几根踩遍的烟头,窗户也是开着的,可见常有人聚在这里抽烟闲磕牙。
半支烟下去了,有个挂着工牌的男人凑过来,应该是这楼的上班族,他也点了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