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落在旁边的粮食袋上,迅速引燃,火势很快蔓延甚至点燃了存储在木桶里的火药。阁楼里一片烈火和烟雾,洛莉只隐约看得见布鲁斯和忍者大师正在激烈地战斗。
它心急如焚,奈何火势太旺、烟雾缭绕,它根本冲不进去。而木质的房子很快燃烧塌陷,原本一直在楼内徘徊想看清布鲁斯安危的洛莉被热浪给掀飞出去,重重地落到雪地上。
“我操!”
用蝠翼支撑着身体费力地爬起来,洛莉狼狈地吐掉满嘴的雪水,被零下十多度的寒冷气温冻的直打颤。它惊悚地睁大了眼睛,面前的木屋顷刻间就被大火笼罩,痛呼惨叫声、凄惨的求救哀嚎从里面传来,一片混乱。
洛莉只觉得全身的血脉几乎都要凝固了,布鲁斯还没出来!!
“不--布鲁斯、布鲁斯你在哪里!!”
顾不得会被别人听到它说话,它喉咙里发出绝望的悲鸣,但那声音太过细小,一下子就被风雪簌簌声给淹没了。
就在这时,火苗点燃了屋内储藏的火药,接二连三地爆炸声响起,震耳欲聋。一股爆炸的气浪将两个身影从即将崩塌的屋内给狠狠掀飞出来,正是布鲁斯和昏迷的杜卡。
悲鸣卡在喉咙里,洛莉眼睁睁地看着布鲁斯和杜卡两人身不由己地顺着斜坡滑下,就在杜卡即将坠落悬崖时,是布鲁斯一手死死扣住峭壁,一手抓住悬空的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人给弄了上来,累得瘫在雪地上直喘气。
呼~
看到布鲁斯终于安然无恙,洛莉这才把憋着的半口气给吐出来,一阵后怕,连忙飞到布鲁斯身边,查看他的伤势。
还好他没什么问题,只是用力到虚脱而已。等到缓过劲儿来,布鲁斯把昏迷的杜卡送到一户牧民家安置好,一人一蝙蝠终于离开了这个呆了好几年的极寒之地。
“老实说,死的是忍者大师不是杜卡,我觉得颇为遗憾。”趴在布鲁斯的头上,洛莉痛心地瞅着自己被烧焦了一点尖尖的蝠翼,心不在焉地道,“杜卡这个真正的首领不死,影武者联盟就不会彻底消失。总觉得那么中二的他们,回头还得闹出不少幺蛾子。”
布鲁斯正沿着大道走向停在远处的韦恩家的私人飞机,闻言笑了笑,“也许吧。”
“为了以绝后患,”蝙蝠用翅膀在布鲁斯脖子那里隔空一划,热情建议,“回去补刀怎么样?”
“洛莉,”布鲁斯低沉的笑声透着一丝宠溺和无奈,“你知道的,我不可能那样做……那样就和他们无异了。”
它当然知道。
正义勇敢、坚定执着,就算深陷泥淖,心中依然充满光明,这才是它所认识的布鲁斯。
“是是~”
洛莉的回应,是嬉笑着,故意挠乱了他为了见阿福而梳的整齐的一头黑发。
在管家阿福先生的迎接下,布鲁斯和洛莉乘坐专机回到阔别已久的哥谭市,伫立在韦恩家族宏伟大气的城堡前,布鲁斯脚步一顿,神情僵硬,“我想起一件事来。”
洛莉茫然,“??”
“七年前,我带你回哥谭时,”布鲁斯艰难地吞了下口水,“你对你的伙伴小褐说,过几天就会回来。”
洛莉的表情瞬间从= =到= 皿=!
“惨了!”
大大的两个血淋漓的字徘徊在洛莉的脑海中。其实那时发生的事情太多,他们两个又匆匆偷渡去了国外,竟然连告诉小褐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一人一蝙蝠面面相觑,想起曾经小褐觉得洛莉在乎布鲁斯而忽视它的时候,那副闹的天翻地覆的傲娇模样……
“负荆请罪吧。”洛莉闭眼,拿出了壮士扼腕的慷慨决然。眼泪在心中逆流成河,小褐,我真的错了!!!
一人一蝙蝠赶回韦恩城堡结果连地皮子都没踩熟,又马不停蹄地赶去普林斯顿大学不远处的洞穴里,想要接回小褐。
彼时还没到它们曾经居住的洞穴,远远就见到一只蝙蝠挂在洞口一动不动,浑身散发着幽怨的气息,眼珠满含忧郁地遥望着远方,身体都要快要僵硬成望夫石了。
甫一见到两人,小褐发出高亢愤怒的悲鸣,扑腾着蝠翼朝着布鲁斯的俊脸就直直袭来。
尽管布鲁斯如今身手很好、洛莉也努力去挡住小褐的攻击,布鲁斯狼狈地左躲右闪,脸上还是被小褐狠狠抓了好几下。
洛莉也没好过多少。它俩待在一起的时候,它教过小褐用声波传递感情。于是在这七年间小褐不知道默默地磨练过多少遍,技艺那是相当娴熟。洛莉足足享受了半个多时辰的超声波穿耳魔音。
“呜呜呜呜”
小褐传递的声波含着单一的感情就是一个劲儿地哭,足有哭的天崩地裂之感,洛莉身心被好好地折磨了一番,泪流满面地表示,自作孽不可活TAT
两蝠一人重新回到阔别已久的韦恩大宅。布鲁斯紧锣密鼓地忙起了自己的伟大事业。
白天,他是韦恩集团的主人、西装革履风流倜傥的大少爷;晚上,他是潜伏在鱼龙混杂之地收集犯罪证据的蝙蝠侠。
在把搜来的证据交给硕果仅存的好警察戈登以及正义正直的检察官瑞秋后,他逮住了谁都没法动到的黑帮老大康利,并把他挂到灯柱上,打包送给了警察。
蝙蝠侠的壮举在哥谭市引起轩然大波。而过着双重生活的布鲁斯也不好受,晚上忙着抓捕罪犯,白天睡到下午三点。
阿福建议他要像他这个年纪和社会地位的年轻人一样,白天要以富家少爷的懒散好玩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好掩饰夜晚的不可告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