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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晗手里托起纱质的裙摆，心里正思绪万千，听程厂长这样迫切地问，只好避重就轻地回答。
“这些设计，无论从细节到整体都是绝对的专业，只是这些衣服里都用了几年前的流行元素，有点不符合今年上流市场的流行趋势，想要用这个打进上流市场应该是不可能的。”
程厂长听到连忙说：“呵呵，我们的定位本来就不是以上流市场为主。听莫小姐这么肯定，我也有点信心了。我们自产的衣服是以满足大众化市场为主，定位只是在中档。”
“程厂长这位设计师，是刚刚毕业的新鲜人？”
十多套衣服基本全看完了，这个人是谁，在莫晗心里其实已有了肯定的答案。这几年她执意不去打探这个人的音讯，但此刻却忍不住打探起来。可能，是因为那些恨，早已像要忘掉的那些爱一样，都被时间冲淡了。对他，只是对一个故人的基本好奇。
“这个我也不清楚，这位设计师是透过其他人介绍，他从来没有露过面。而且他很奇怪，坚持这些衣服不能打上设计师的名字，所以，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莫晗听程厂长如此说，更加肯定了内心的想法。
回到雅姿的时候，秘书一见她便迎上说：“莫小姐，玄总在你办公室等你！”
她本来也正想找他，想不到他自己就找来了。
推开门便见玄武正悠闲地坐在会客厅翻着杂志。
“玄武，有急事？”
玄武放下杂志，关切地望着她。
“小晗，我听说你去了辉煌，你才回来几天而已，不用这么急着将我的职权削弱吧？”
莫晗在他旁边坐下，知道他这样说，是关心自己。
“玄武，这几年，如果不是一直有你的支持，也不会有今天的我。青龙帮和青龙集团的事务就已够你忙了，现在我既然回来，该我自己承担的，我会尽快接手，我不想一直依赖你。”
玄武用随手卷起的杂志轻轻拍拍她的头，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着望着她。
“小晗，这种见外的习惯，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改掉？我不是说过？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可以依赖我！而且，我这么做是有企图的，是想终有一日，青龙和雅姿能合而为一。”
玄武的话，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半真半假，常常让人误会他是说笑。但莫晗知道，他这番话，是出自真心的话。无论是依赖之说，或是合并之说。当然，莫晗也知道他说的合并，并不是指他对雅姿有着吞并的企图，而是单就他和自己两人的关系而已。每次莫晗一说感激的话，他常常都是这样回答，恐怕在他看来，这话就像是说“我喜欢你”一样的意思。
这个问题的答案，莫晗以为早已给了玄武，玄武却总是在适当的时候提醒她，于是她将话题转到其他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