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原本是相当不屑于来履行这钞电子婚姻’的,婚姻对他来说形同虚设,他需要的是战火中的快感,他是最完美的机甲战士,不需要任何的牵绊。
一个有了牵绊的男人就等于有了缺点,他的一生也将会和他的家族一样全部的奉献在战场之上,原隹家族是皇族最忠诚的战士,他们的关系从这个国度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签立,深入骨髓融入灵魂,而就像他逝去多年的父亲、母亲、叔叔甚至无数原隹家族的人,所以一个连明天都不知道是否还活着的人,要了婚姻又能做什么?!
不过这一系列的想法在眼前的景象出现之后则全部的被吞没了,他显然相当贪婪的享受着这一切……这属于喧嚣之后的宁静,以及扯着心的暖意,好像无论在外面奔波了一天的人,无论身上有多深的伤口,到了这里便可愈合,如此便可满足……
……等等!他都想到哪里去了?!这扯着心什么的完全是因为汤里面的盐比较多好不好?!对,就是这样。
这时,西泽已经吃完了,他正在洗着碗筷,顺便将上个月的营养剂的钱给记一下,等晚上有空就去卢卡空间交一下。
而烈金看了一眼他那系着围裙的背影,浅黄色的装饰使得某些东西更加的柔和,而这样的场景正好和很多年前母亲在厨房忙碌的背影重合,那时候父亲也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忙碌,只是看着,眼中全是笑意……
想到这里,烈金莫名的气恼,想他不过是个逃婚的坏猫,根本不能和母亲那么温柔的人相比,于是走过去就喊道:“喂,你怎么洗个碗也拖拖拉拉的?难不成你要洗到明天早上?”
西泽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这反复无常帝又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么?这就忍着气道:“那这些东西不收拾了难不成要堆到明天吗?难不成你还有别的事情?”好像他这时候正常都应该进屋睡觉了吧?!
烈金听了这话立马黑了脸……看看!就说他没有母亲温柔吧?!真不知道自己怎么眼瞎了将他和母亲在一起比!这种人,怎么能让他安生?于是这就继续喝道:“作为一个罪人,你难道不应该为自己的罪行时刻的忏悔吗?你以为把我一个病人随便的扔在那里就成了吗?房间乱七八糟的不应该你打扫吗?还有我这个伤患要洗澡什么的你不应该先放好洗澡水什么的吗?”
西泽怔怔地钉在原地足足一分钟,最后终于明白,感情这人将自己当成保姆了,不过,他这么活蹦乱跳还有力气反复无常的人像是还有伤的吗?那要是没伤的时候是不是要征服宇宙了?
不过想归想,说出嘴的时候还是成了,“等我打扫完厨房就帮你打扫行不行?”
“不行!”烈金回答的决绝,那模样就像在下达军令一样,一双眼睛又勾起了眼角,惹得方圆两公里都刮起了阴风!
“好!我现在就去!”西泽恨恨的说着,手里却将那带着泡沫的盘子轻轻地放好,然后朝着那屋子走去……
由于西泽本来对这屋子就不太熟悉,所以进了屋子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变化,不过让他有些气愤的是,这人明明就收拾的一层不染,为什么还让他来收拾?这就是典型的找茬!
不过气愤归气愤,西泽也只好拿着个抹布装模作样的到处擦着,因为屋子本来就不大,里面家具也少,除了床就是一电视柜,然后就是衣橱和一小书架,在擦完了这一系列的东西之后,就听倚在门口的烈金悠悠道:“我让你收拾这里面了吗?我说的是你外面的沙发和衣柜!”今晚的计划无论如何还是要实行的!
西泽懒懒的看了外面那叠放的整齐的被子一眼,后无奈道:“沙发上不过就我的被子而已,还有你说的那衣柜,要不放在那里,我的衣服放在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