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弄了些清水帮它清理了身上的血渍,也没敢碰它的尾巴,生怕弄上什么东西给感染了就不好了。
要说小麟兽长得还是相当可爱的,全身的鳞羽虽然不柔软,但却足够顺滑,一片叠着一片,在灯光下泽泽生辉,长长的耳朵向后背着,两边还各有一撮略短的转速硬羽,硬羽是用来协调尾翼防御的,同样拥有羽托,可以在第一之间将整个脑袋护住,所以离着远看就像是四只耳朵一样,而这四只耳朵都可以转成不一样的方向,就像满脑袋插着天线,相当滑稽。
快递不过十分钟就到了,西泽签下之后就到卢卡空间将那书又反复的看了两遍,直至完全记下了之后开始上药。
西泽很小心的先给那羽托消毒,不过这个过程却相当的费劲,因为某兽挂在他的身上压根不下来,试想一只成年的大金毛整天的挂在人的身上是如何的感受?
就这样等将伤口消毒完的时候西泽已经是腰酸背痛腿抽筋,后实在坚持不住,他只得哄道:“你先下来,我保证我不会跑了,不然我看不见你的伤口,会弄疼你的。”
小麟兽呜呜了两声表示抗议,随即就将自己的尾翼又举得高一点,尽量抬到西泽眼力所及的地方,与此同时还拼命的将那毛张开,以便让他更好地查看。
西泽被气的咬牙切齿,但看见某兽泪眼朦胧的样子这就只能让它继续挂着。
“这是你的兽态是吧?”西泽终于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某兽听了这话将眼睛悠悠的往别处转,然后将脑袋往他的脖颈边靠着,以求达到最佳的隐身效果……
西泽被它这样子弄得哭笑不得,只一把捉住了它耳朵边的硬羽,然后强行将它的脑袋拽了与自己的视平线对齐,“别装,我知道你就是烈金。”
某兽依旧不吱声,被捉住的硬羽扯得它脑袋生疼,另一边的硬羽只得着急的摇摆着,但依旧不和他对视,半晌只瞟了他两眼又看到别的地方去了。
西泽看它那无辜样,这就送了手继续道:“你不吱声我就当你默认了,我告诉你,这回是你自己把自己弄伤的,我救了你一命,现在咱俩两不相欠,所以你要是以后敢欺负我,我就把你轰出去,知道吗?”
西泽佯装凶狠的说道,同时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如此委屈的小麟兽呜呜了两声,眼角的泪水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额……什么情况?这是……哭了?这还是那个傲娇帝?
西泽被这眼泪给惊到了,连忙将手里的力度轻了轻,不过嘴里依旧不依不饶道:“哭,哭也没有用,我是不会心软的,等你伤养好了之后就可以离开了,你这么珍贵的物种,我这小地方可是养不起的。”
“呜呜……”小麟兽又委屈的叫了几声,但那掐着西泽的力道倒是一丝都没有减少。
后小麟兽在被上药的过程中还是相当的配合,哪怕被弄疼了也只呜呜两声,和着那张开的尾翼也哆哆嗦嗦的表示着痛苦,后见药上的差不多,它又将自己的肚皮主动露出来,然后瞪着泪汪汪的两只大眼睛看着西泽……
“这里又怎么了?”西泽顺着它的爪子贴着的地方看去,那肚皮上竟掉了两片鳞毛……
西泽叹了口气,只得顺着它的意将那肚子扒开,后又将药膏往那里涂了些,直至某兽舒服的直哼哼才将药膏收了起来。
这天晚上西泽没有去仓库,好不容易将某兽从身上扒下来之后就一盘散沙一样的房间打扫了一遍,后又做了晚饭草草的吃了些,吃完就已经是将近十二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