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坐在他的身上,自然是看不见那枪的全部轮廓,不过就看那半截的直径就知道它有多么的壮观,与之相比,他觉着自己这要是AK步枪的话,那人家就是镭射炮,简直不是一个层次的。
不过这时候他也没有心思去比大小了,只想着等自己快点出来之后也帮他弄出来就是了。
但是烈金可不这么想,要知道这个机会他可是等了好几个月了,要是一旦让他出来,估计就没戏了,要的就是让精虫在他脑子里面乱窜的时候占了他。
于是只在他仰着脖子加速抖动的时候,他用一只腿将他整个托了起来,但手中的活计依然没有改变,就在将他的身体托至与自己某物的长度差不多的高度的时候,然后挪出一只手将自己的长枪扶着至洞口的时候,立马将腿放了下来……
“啊——”西泽就这样跌坐在他的胯|间,那又cu又长又ying的某物直直的捅在了他的菊花里,他觉着自己的肠子都被戳穿了,脑子里面所有的精虫都被活生生的疼死了,连着蛋都跟着抽筋“我曹你大爷啊……”
西泽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在这人的肩膀上咬了一口,而后像条件发射一样狂奔进了卫生家,喊着刚刚那句骂人的尾声久久不得停歇。
烈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其实按理说这人以前有过男朋友,应该没有这么大反应才是,他想着就算是因为几个月没有做过也只不过开始有点不适应而已,想然要是抽ca两下之后就舒服了,想他可是偷偷闷在网上查了好久呢。
可是令烈金万万没有想到是,西泽这个身体压根就是一个处,这也是为什么东辰在和加奈拍拖的同时又勾搭上了文青&鼎的原因。
于是一个从未开苞的身体突然遇上了这么cu长的镭射炮,还是用这样粗鲁的方式,于是西泽的菊|花瞬间就爆了,可怜的菊|花瓣碎的遍地都是,相当的凄惨。
西泽想死的心都有了,捂着自己的菊花碰也不敢碰动也不敢动,最要命的是怎么看都看不见。
烈金在门外焦急的等待着,怎么敲门都不开,只能贴着门听着里面的响动,由于心情不稳定,所以一时是人形一时是兽形,最快的时候就像是游戏里面的乱码一样乱闪,惹得那几个原本就躲在仓库里面的两个动物惊得又往里面钻了钻。
终于在烈金徘徊了一个小时之后,西泽从里面钻了出来,不过看见烈金却是二话没说的就上去给了他一拳,挣着脖子咆哮道:“你他么的以为是烤串吗?那么粗的东西能往里面乱塞吗?”居然把他当串来穿了,难不成烤乳猪什么的不就就是从菊|花开始穿的么?!
西泽说罢不等烈金回过神就径自回了卧室,脚上的鞋子没脱完就趴在了床上,今晚看来又是一个无眠夜,摸摸前面的铁杵早就成了针,软趴趴的,而后面就像是卡在喉咙里面的鱼刺,即便是拔了也火辣辣的刺痛着,偏偏这种疼痛是连着心带着肺的,几乎心脏一跳它就跟着抽一下,相当的无奈。
烈金看他不停的趴在床上吸气的模样,也没将脸上那两块紫色当回事,这就凑到他的旁边安慰道:“抱歉,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先做准备的。”
西泽听了这话立马准备蹦起来,却因为大幅度的动作又将后面的花瓣撕了两瓣,无奈只好趴着低吼:“他么的,老子就不是同性恋好不好?还第一次,你以为老子是处啊?!”